左右不過是一個人,住那么大干什么
當然,這皇宮其他地方規模一般,但其中泰源殿的規模卻很是不小。
此地乃是他專門建造出來,便于自己和劉協議事的地方。
當然,這話就只是說說,等劉協來之后,并不需要什么議事,畢竟他被人“圈養”了這么多年,懂得的東西極為有限。
再加上戲煜所安排的一切,甚至是他的思想都同土生土長的古人劉協有所不同,故而在軍政大事上也沒什么能說到一起去的。
戲煜之所以建造這里,不過就是想給劉協一點兒知情權罷了。
當然,劉協他這也就只能有點知情權
不準其隨意在下邳內城活動,和官員們會見面這些的,還是沒什么大問題。
至于手中的權力乃至人員配置上,他都不打算給對方半分。
這一切,等劉協來了就明白了。
如今宮殿已經竣工,暫時無事可做的戲煜晃晃悠悠的便來到了賈詡這兒。
此刻,兩人正棋盤上的士卒車馬較著勁呢。
說起象棋,賈詡還是戲煜的弟子,當初他交了對方不少下發,如今兩人也算是棋逢對手,爭鋒相對,勢均力敵的臭棋簍子
“唉不對,我不走這,待會兒”
“不是,這怎么還帶毀棋的”
賈詡一雙渾濁的眼睛緊盯著戲煜,嘴角的胡須一翹一翹的,頗具喜感。
說起來他的棋藝可比戲煜這個師傅還好上一些,奈何為對方所累,發揮不出半點應有的實力。
不過兩人話是這么說,但對此并無過于較真的意思。
今日見面也不過是為了說說話,并未將多少心思放在下棋上。
“主公,老朽有一事不明,還請主公解惑”
“老朽”
對于賈詡這個突如其來的稱呼,戲煜有些莫名“你是從何時開始這般自稱的”
“唉”
賈詡無奈搖頭,長嘆了口氣才到“去年六月,老朽已到花甲年,不稱老朽稱什么”
“倒是主公近些年來愈發神采飛揚,一晃數年過去,不見半分衰老,反倒看著年輕不少。”
他這話倒不是在拍馬屁,而是一時間的有感而發。
畢竟,戲煜這些年看著是真的沒老,反倒有種越活越年輕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他一直都保持著一個年輕人的心態吧。
“得了吧你,說說看,你想問什么”
“潛伏在長安城內的黑騎被啟動,是否意味著您的暗棋即將走向明路還有那些黑騎身處敵人腹地,可有逃回一線的生機就目前的情況,您又有何部署”
說話間,賈詡便將自己得“車”前行一步,徑直放在了戲煜的“馬”身邊。
按照下棋的一般思路來說,他這一個“車”的出動,定會引來對方全力的追殺。
“逃為何要逃”
戲煜并未直接回答,反倒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話。
接著,他用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逼退了對方的“車”,同時將自己的“車”向前推進,而且還是兩個“車”同步進行
就這簡單的一個走法,卻是將楚河漢界對面的賈詡的車馬炮士象兵殺了個片甲不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