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以后,他就立刻回到了房間里。
周瑜就問馬文斌。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張魯平常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嗎”
馬文斌表示,并不是這樣子的,他現在之所以沒有理智,肯定是走火入魔了。
接著,馬文斌就對那些投降者說,讓他們先不用著急。
先等著就行了,他會想辦法的。
張魯進入房間以后,也果然開始寫信。
而且他寫的語言還是如此的惡毒,直接就從曹丕的十八代祖宗上問了起來。
那語言簡直就像是潑婦罵街一樣,重點就是質問曹丕,為什么沒事搞事。
現在士兵們都到了這里,自己不愿意去養活他們,所以必須供應糧草。
而且張魯表示,自己這么說都已經很客氣了。
按照他的本意,是應該讓曹丕親自到這里來下跪來說明情況。
他洋洋灑灑的把信給寫完,卻發現馬文斌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馬文斌剛才就想進來,可是又害怕打擾了他。
終于看到他把信給裝到了信封里,這才走了進來。
“將軍,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張魯十分的生氣。
“我沒有走火入魔,我很正常,反正我就這么做了。”
馬文斌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無論說什么,張魯都無法聽進去。
張魯接下來就讓馬文斌將這些士兵們先安置起來。
等這封信到了以后再說,如果曹丕不能夠供應糧草,那么只能讓這些人死了。
“在信里我已經告訴他了,不要以為這些俘虜能給我帶來什么,我不差這幾個人。”
之后,張魯就命令人前去送信。
馬文斌也無可奈何。
接下來,張魯就說周瑜畢竟幫了自己的大忙,所以今天晚上要好好的慶祝一番。
自然要盛情款待。并且還要安排一場酒會,讓歌女們來助興。
同時讓這些俘虜們全部都跪在地上,像狗一般。
“張將軍,是不是很過分了”
“有什么過分呢,他們如果不愿意受這樣的羞辱,干脆自殺就是了,我絕對不攔著。”
這一下,馬文斌再一次無語了。
而這些戰俘們還真的受了這樣的羞辱。
有個別的人還真的因為受不了羞辱,最終就自殺了。
長夜漫漫,在昆侖山頂。戲煜和金昌睡在同一個房間里。
那房間里恰好有兩張床。
小道士們給他們帶來了特別的被子。
告訴他們,這山上可是特別的寒冷,雖然里面有爐子,但是還是擋不住外面的寒氣。
戲煜就對金昌說“其實你真的不應該跟著莪到這里來的,你在家里多好呀。”
金昌表示沒有關系,他愿意陪著戲煜,只不過母親到田地里去叫父親了,父親肯定也回家了,卻見不到自己,不知道會不會特別遺憾。
而事實也真是如此,金父和金母等了一到了晚上了,也不見兒子回來。
金父說道“既然跟戲公在一起,那肯定沒有什么事情,你也就不用太擔心了。”
“我倒也不擔心,就是因為你沒有見上他。”
“這有什么關系,今天見不到,明天還能見不到嗎他們只要來了,他們還會下來的。”
但是金母還有些放心,因為畢竟昆侖山上有很多的傳說。
很多人上去以后根本就下不來。
但又忽然說道也不一定,因為兒子說戲公上一次已經去過昆侖山了,而且還請來了道人前去幫助了,看來不會有什么事的。
但盡管如此,今天晚上他們卻睡得有些不安寧。
很快,第二天就到來了。
戲煜很快就起床了。
而金昌忽然感覺到身體有些不舒服。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頭,說道“或許我有些感冒了吧。”
“怎么樣你沒事吧”戲煜也專門往他額頭上摸了一下。
發現還的確是有些熱。
戲煜于是有一種負罪感,真的不應該讓對方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