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老大就把計劃告訴了她們,讓她們一定要配合演好。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兩個女人來到了戲志才家門口。
其中一個女人皺著眉頭,神色凝重地說道“聽說青州那邊出現了瘟疫,戲煜去了那邊,結果感染了瘟疫,據說已經死亡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
另一個女人聽聞,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質疑道“這恐怕不可能吧”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第一個女人連忙擺擺手,壓低聲音說“怎么不可能不過這件事現在還是個機密,所以一般不會對外公開的。”
她的神情顯得有些神秘,一邊說著,一邊還四處張望著,仿佛害怕被別人聽見。
在院子里悠閑喝茶的戲志才,突然聽到這個消息,手中的茶盞猛地一抖,茶水濺出了幾滴。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他連忙放下茶盞,急匆匆地來到外面,腳步有些慌亂。
“你們剛才說的,這是怎么回事”
戲志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兩個女人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不禁向后退了幾步。
戲志才心急如焚,他雙手緊緊抓住兩個女人的胳膊,急切地吼道“趕緊說啊”他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青筋凸起。
然而,那兩個女人卻像是見到了可怕的東西一般,瘋狂地跑了起來。
戲志才見狀,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就在這時,兄弟三人如同幽靈一般,立刻出現在他的身邊。
老大眼神冰冷,冷冷地對他說道“你就是戲煜的哥哥,否則怎會如此關心他的消息”
他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讓人不寒而栗。
戲志才聽了,心中一驚,臉上露出愕然之色。
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兄弟三人設下了局,就是為了試探自己。
戲志才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絲懊惱的神情。
他并不笨,只是因為太過牽掛戲煜,才會上了他們的當。
老大見狀,依舊冷冷地說道“到現在還不承認嗎”
他的目光如刀,緊緊地盯著戲志才。
戲志才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挺直了身子,鄭重地說道“我的確是戲煜的哥哥,你們究竟有什么事”
兄弟三人目光凌厲。
老大語氣冷酷地對戲志才說道“趕緊跟我們走至于為什么,你什么也別問,只要乖乖配合,還能讓你少受些罪”他們的臉上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戲志才心中一沉,他明白自己無法反抗,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沮喪。
他咬了咬嘴唇,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后垂著頭,跟隨著兄弟三人離去。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三個人緊盯著戲志才,看到他那順從的態度,緊繃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下來,都不約而同地長舒了一口氣。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勝利的喜悅。
戲煜和拓跋玉回到了客棧房間。
戲煜站在窗邊,望著外面的街道,神情堅定地說道“我們必須馬上上路了。”
拓跋玉坐在桌旁,低垂著頭,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戲煜,眼神中透著一絲掙扎,嘆息著說道“海蘭肯定是兇多吉少了,我哥哥他心狠手辣,不可能讓海蘭還活著。我一直抱著希望,現在想想,或許真的是太天真了。”
戲煜轉過身來,看著拓跋玉,眼神中滿是關切“拓跋玉,別太難過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拓跋玉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知道,但我還是放不下海蘭。”
戲煜微微皺起眉頭,神色認真地說“有些事情,終究需要時間去慢慢忘記。”
拓跋玉聽罷,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神情。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與決然,說道“戲煜,只要你不嫌棄,我愿意跟隨你,做個丫鬟也好。”
戲煜看著拓跋玉,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他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就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