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的人全都慌亂不已,一個個恨不得趕緊湊到云沐九身邊,試圖為云沐九做些什么才好。
云沐九以手抵住心口,微微彎著腰。
“不,不…必驚慌。”深深吸了一口氣,又說:“我沒事。”
扶桑扶著云沐九的手,“王妃,你是心口不適嗎?”
衛柏在此之前并不知曉云沐九的身子情況,只是一昧的喊著:“杜子衡,你快給王妃看看怎么回事!”
杜子衡面露為難,“今日我給王妃看了,沒發現她身子有何問題。”上前來,巴巴的求道:“王妃,要不屬下現在再給你看一下吧?”
云沐九微微吸氣,又微微吐氣。“不…不用了。”
心臟還是猛地一抽一抽的疼,就好像被什么的東西在按壓著,直叫人心口發悶得很。
云沐九在扶桑和春蘭的攙扶之下,緩緩坐到了木椅上。
伴隨著心口陣陣抽痛的同時,腦袋也開始傳來一顫又一顫的疼痛。
其實,兩個致命身體部位傳來的疼痛感不算特別的的強烈,最起碼比醫生系統的電擊懲罰帶來的痛感要輕上一些。
可即便如此,這種時而加強的痛感還是讓云沐九整個人都感到不適。
她自己的身子情況自己最是清楚不過,在稍微壓制住紊亂的心緒之后,一只素手從心口處垂落,搭在了右手的手腕上。
眾人失了心神,一個個緊緊盯著云沐九。
杜子衡和傅淺想上前給云沐九看診,又見云沐九自己號脈,只能止步不前,但一雙雙的眼眸還是都將目光落在了云沐九蒼白忍痛的面孔上。
衛柏和曾管家也急,秋棠和冬雨將云沐九最近的身子莫名覺得興奮的情況說了出來,又說杜子衡和傅淺兩個大夫,哪怕是云沐九本人親自診脈,也看不出來有什么問題。
見到云沐九如此突發的不適情況,傅淺一行人再無法將云沐九最近的不適往月事方面想了。
此時的云沐九自己也清楚,她并不是因為排卵期才有了異常的情緒反應,以及有了異常的體感不適癥狀。
很快地,云沐九松開了搭脈的手。
她只是道:“沒有任何問題。”
“莫非…是因為那頑疾?”杜子衡最先問道。
王妃身患頑疾,之前王爺在時,王妃就突發突然犯過好幾次病了,每次都是無藥可治,可緩解的狀態。
云沐九想了想,搖搖頭。“頑疾的痛感不同于這次。且頑疾只是使得我頭疼,可我現在不僅頭疼,而且心口也疼。”
曾管家不懂醫術,但也知云沐九體內有殘留的一絲毒素沒有徹底去掉。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跳起來。
“王妃,老奴想起來了。”
“其實王爺在庫房還留有一份千清九葉藥丸,就是備著王妃日后的不時之需。”
千清九葉藥丸,正是夜蕭寒早年得來的珍稀藥草煉制而成的藥丸,早在云沐九剛入府被診出因為中毒壽命不長久時,夜蕭寒就找到千清九葉丸并且給云沐九服用下了。
后來鑒于云沐九的身子情況,不好再次讓云沐九服用一次烈性極其強烈的千清九葉丸,便將最后一顆藥丸保存在了夜王府的冷窖里頭。
云沐九聽完曾管家的話,無奈一笑。
“曾管家,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