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自第二場游戲開始,每一輪都會有犧牲者,孩子們不舍得平日里照顧自己的禁軍死亡,但不令人類之主蒙羞的重要級顯然更在其上。
我的兄弟們情況卻并不總是令他滿意,第十八號(伏爾甘)一直在哭,第九號(圣吉列斯)的小聰明則拙劣到可笑,有些人直接選擇了失敗,有些人則在猶豫間被對面將軍。
輪到我的時候,我直接離開了。
我拒絕開啟這場游戲。
因為我意識到這不過是他想要看見的,他想要看見我們因為失去什么而痛苦,并殘忍地以此為驕傲——
即便我贏下了這場游戲,或者因為不想要自己的禁軍朋友犧牲而失敗——下一場游戲依舊會開啟,并且我們依舊會失去些什么。
不遵守規則。
因此我被責罰了——他命令我的禁軍跟我對打,直到兩方決出生死。
那個平日里對我很好,會為我的劍柄上刻下小花紋的禁軍,面對著我,卻毫無猶豫地舉起了戟。
那天其余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我是如此不堪,我想我曾經呼喊過什么,試圖勸說禁軍停止攻擊,但沒有用。
我贏了,這便是我為何繼續活著的原因。
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屈從于他的規則之下,熊熊憤怒與不甘間,我以我的生命發誓,我希望斬下他的頭顱。
兒時的誓言總是荒謬可笑的,我那時大抵也做了不少荒謬事,我記得我當時找到了第八號……
希望連同他一起反抗,但他卻拘泥于自己為自己界定的規則中,無法自拔。
我又去找到其他人勸說,沒有用。
但好消息……又或者是最大的壞消息是,這地獄般的日子并沒有過太久,一場亞空間風暴便撕開了泰拉皇宮,我與其余兄弟們遺失了,遺失在漫漫銀河間——
在泰拉上的記憶或多或少都遭到了遺失,但即便如此,他所培養的本能卻依舊在我們的血管中流淌。
在一陣頭暈目眩間……我強撐著直起身子,濃郁的毒氣撕扯著我的肺部,若換做我其他的兄弟們,他們大抵會第一時間昏死過去。
我降落到了……
[巴巴魯斯。]
巴巴魯斯語嘶鳴著自原體口中吐出,【莫塔里安】看向哈迪斯,在爐火的閃爍中,哈迪斯面部的陰影正躍動著。
“啊……尼歐斯真是個混蛋。”
哈迪斯說道,我在他眼中看出了似曾相識的神情,曾經在那個小孩兒眼里,我也見到過。
[他的確是。]
我說到,眼底一片淡漠,實際上,泰拉皇宮上的痛苦早已不值一提,因為這跟我人生之后所面臨的苦難相比,不過是浩渺汪洋間的一滴淚水。
而降落在巴巴魯斯的第一夜……
我便遇到了來自異形領主納克雷的捕奴隊。
“你被納克雷抓走了?”
哈迪斯問道,我看向他,顯然他這里的巴巴魯斯也有納克雷這一號混蛋。
[不……這倒沒有。]
我溫吞地說道,其實我理應該被抓去的。
但那天,率領納克雷捕奴隊的兩個人是哈迪斯與卡拉斯·提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