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單影只,孤身一人在【死亡守衛】兩方僵持的時候殺入【伽羅】所守衛的堡壘。
這句話激怒了【沃克斯】,令這個倔強的巴巴魯斯人痛苦,進而讓他陷入怒火焚身的失控中。
血鐮遠比【伽羅】想的更早一步撲過來。
重劍與血鐮的交鋒發出沉悶的鏗鏘聲,那猩紅鐮刃上如同骨刺般凸出的尖刺卡在重劍的刃上,如同地獄而來的厲鬼般用尖利的爪在劍身上劃下爪痕。
【伽羅】看向【沃克斯】,那個他曾經一手帶進軍團的戰士,此刻,【沃克斯】臉上呈現出近乎自毀般的表情,狂熱與痛苦一同在他臉上交替。
“我本以為你會跟【莫塔里安】他們不同。”
“我知道!!!”
【沃克斯】咆哮著,血腥伴隨著吐沫從他嘴中濺出來,他的雙目滿是血紅,凸出地幾乎從眼眶中爆出來。
“但是沒有選擇——沒有路——哪個都不是正確的——哪個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又是那個他。
【伽羅】冷靜地想到,手腕發力破開同【沃克斯】的僵持,他冷笑一聲,不知道這些巴巴魯斯人究竟為何都像是被灌了迷魂湯一樣。
“你們那個死去的哈迪斯也沒有告訴你們答案,不是嗎”
【伽羅】冷淡地說出了真相,
“執迷不悟,甘愿為了一個死去的幻象背叛帝皇,我甚至開始懷疑那個所謂的哈迪斯是不是個混沌的信徒。”
這句話真正點燃了【沃克斯】,【伽羅】驚愕地看見【沃克斯】的身形幾乎是瞬息龐大了一圈,他們腳邊,地面上無數尸首的口鼻處流淌出鮮血,一同朝著【沃克斯】匯聚。
“你,不,許,詆,毀,他。”
下一刻!疾風驟雨般的進攻如同暴雨,猛烈地朝【伽羅】襲來,血鐮的虛影快到進攻仿佛自四面八方沖來!鐮上尖刺越發長而尖利,如同索命的惡鬼般饑腸轆轆。
【伽羅】咬牙,強行架劍接下攻勢,腳下地板甚至都被踏出印痕,將自己賣給恐虐的【沃克斯】遠比他之前更強!
這樣下去,只會是自己在這場戰斗中落入下風——【伽羅】意識到自己必須激怒【沃克斯】,讓他因為暴怒而露出破綻。
“但實際上我所看見的便是這樣!”
【伽羅】提高音量,
“所有你們這些口口聲聲‘哈迪斯’教會了你們智慧的巴巴魯斯人!莫塔里安是這樣,卡拉斯是這樣,赫瑞拉也是這樣!你們全都選擇了投身混沌——難道這便是他教給你們的信條嗎!”
“不!!!!”
【沃克斯】咆哮著,攻擊越發迅猛,幾乎不給【伽羅】反擊的空隙——【沃克斯】現在太靈活了,簡直不像是一個巴巴魯斯人。
恐虐惡魔的臉上滿是痛苦與怒火。
在怒火的間隙,在那些火舌與火舌糾纏與舔舐的空隙中,【沃克斯】找到了昔日的碎片,至少他們曾經被當做人那么活過,而不是被偽帝視作奴隸,他們被告訴應該解放全人類,而不是接受奴役。
他想起那些深夜里的談話,【莫塔里安】面色不善,告訴他們偽帝的扭曲與惡行。
黑王、獻祭、犧牲……不安的詞匯令他們感到恐慌,令他們絕望。
但留給他們的選擇卻并不多,除了混沌,沒有存在可以抗衡他,抗衡那個借助著他扭曲帝國日趨龐大的暴君。
這個銀河中并不存在善行與高尚,高尚者死去,惡行滿盈者存活。
【沃克斯】感到痛苦。
他們背叛了哈迪斯,也背叛了過去的自己。
但他真的沒有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