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也聽到了許多世子非嫡出的言論,甚至你也可能對此深信不疑。不過這條謠言是我精心設計的,為此我花了不少的時間和金錢。”
“這件事侯爵自己肯定知曉,你也不可能騙過侯爵和內廷,而且這種謠言也騙不了鮑爾溫伯爵這樣的權貴。”亞特提出了質疑。
弗蘭德沒有直接回答亞特的疑問,“我想你應該知道蒂涅茨郡的郡長彼埃爾子爵曾是宮廷侍衛長,你就不好奇為何一個十二歲便跟著侯爵的貼身侍衛會被發配到蒂涅茨那么一個偏僻的窮地方你們侯爵的直屬封地可不止那一處。”
亞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想想確實有些異常。
“因為五年前宮廷出了一件丑聞,宮廷侍衛長彼埃爾剛剛挑選的一個侍衛軍官爬上了侯爵夫人的床榻。那個侍衛軍官當然被秘密處斬,而彼埃爾也因為御下不嚴逐漸受到侯爵的猜忌和冷落。”
“那個侍衛軍官是你派去的”亞特聽出了端倪。
“那個侍衛只是我的救急之策,為此我損失了一名悍勇的屬下。”
“救急之策”亞特有些不解。
“貝桑松宮廷里有一位宮廷醫師,他是我父親安插的人。從伊夫雷亞十二年前新婚開始那位醫師就給他和歷任侯爵夫人服用一種特殊藥物,那種藥物不會致命,但會讓人失去生育能力。那個時候隆夏的實力太弱,我只能這樣名正言順地繼承侯爵爵位,而且反正我等得起。”
“不過五年前那位醫師告訴我新任的侯爵夫人懷了孩子,緊接著他就被發覺端倪的貝爾納殺死。我也曾嘗試過讓人下毒,但貝爾納防的太厲害,我始終沒能成功。”
“所以你就換了一條計策,立刻派人勾引了侯爵夫人讓侯爵對夫人腹中的家伙產生懷疑”
弗蘭德用一種“你很聰明”的笑意看了一眼亞特,“丑聞和侯爵夫人懷胎前后相隔不到一個月,我本以為伊夫雷亞肯定會殺掉那個“雜種”,但我的那個堂兄居然遲遲沒有動手而貝爾納那個老東西也將小雜種護得死死的。”
“特別是兩年前伊夫雷亞居然在廷議上提議傳位的事情,我原本是打算溫溫和和的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他卻逼著我發瘋。”弗蘭德的眼中浮起了一絲陰狠。
亞特聽得有些汗顏,他那里想到待人一向和善的弗蘭德內心居然如此陰暗,“那侯爵兩年前開始臥病是不是”
“我倒是想趕緊干掉他,不過內廷將他護衛得太嚴密。他重病臥床與我沒有絲毫關系。不過我沒想到他在臥病之時將我請到貝松桑,只為警告我不要對世子有非分之想。”
“我怎么可能有非分之想,我想要的都就屬于我,我只是拿回我自己被奪走的一切。”
弗蘭德講完之后停頓片刻平靜了自己的心情。
“知道這些事情的人不多,甚至連鮑爾溫都只是有所察覺。亞特,今天你知道的這些秘聞足以讓你死一千次。”弗蘭德的臉上浮出一絲冰冷的笑意,直直地看著亞特不再發出任何的聲響。
亞特沒想到自己居然與真正的大反派站在了一起,這件事讓他始料未及,也就僅此而已。
“弗蘭德伯爵,您需要我做什么”亞特的答案很干脆,是不是反派對他而言根本不是問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