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我舅舅”蘇琴使盡力氣推著柳梅,往她身上打了好幾巴掌,她任性又胡鬧,“走開,都給我滾開”
柳梅都被她打蒙了,還要不斷勸她冷靜。
“走開”
“小琴,你冷靜一點。”
“啪”
蘇琴“不小心”一巴掌扇到柳梅臉上,伴隨一陣清脆的響聲,她的頭都打得甩到了一邊,臉上瞬間出現五個巴掌紋。
空氣頓時安靜了,蘇月倒吸一口氣。
蘇父剛被蘇琴要跑去告狀唬住,現在看到柳梅被打,趁機上前把柳梅拉過來“你在做什么”
蘇琴呆呆看著自己的手,一下哭出聲,泣不成聲道歉“梅姨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力氣用猛了,她的手心都發疼。
但真解氣。
扇的就是這個虛偽做作的老娘們。
柳梅被打得耳邊嗡嗡作響,臉上火辣辣疼,還要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擠出一抹笑“我沒事,你不要和你爸置氣,不要沖動。”
蘇琴看著柳梅快速紅腫起來的半邊臉上,“勉強”不再鬧了,回房前丟下一句“你們好好想清楚吧。我大舅也說了,我爸的位置,就是應該給我。”
實際上,蘇琴壓根沒遇到李家人。
李雯當初嫁給蘇父,全家人都不同意,但李雯性子固執,加上和新嫁進來的嫂子起爭執,李家人漸漸和她疏遠了。
再后來,李家兩老去世,李雯也死了,壓根沒人管蘇琴死活。
不過,如果蘇琴上門哭慘,李大舅肯定會出面,這就足夠鎮住膽小怕事的蘇父和滿腹小九九的柳眉。
果不其然,蘇父這回沒吱聲,柳梅也只敢回房后偷偷在他懷里哭泣。
和李雯留下來的錢相比,肯定是蘇父和柳梅的兩份工作值錢,還有蘇父的接班人和房子。
最重要的是,他們不知道李大舅會怎么整死他們,讓他們社死或者臉面丟盡,未知才是可怕。
“我受不住這種生活了。”柳梅捂著嘴委屈垂淚,哀哀戚戚,“把他媽留下來的錢給她吧,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你給她吧。”
她說的時候,肉都在疼。
要是鬧起來,不僅要把錢還回去,說不定工作都沒了,她兒子還等著接班和住進來結婚。
當然,她不可能會把所有錢拿出來,頂多把蘇父給她的彩禮錢拿出來,然后再假裝掏空再添上一點點。
蘇父摟住柳梅,氣到渾身劇烈發抖,可又有什么辦法呢
當天下午,蘇父就找蘇琴談了。
“錢給你,你從家里搬出去,這件事到此為止。”蘇父看向蘇琴眼神充滿著濃濃的厭惡,牙根緊咬將桌上的錢推過去,“這些年你上學吃飯花了不少錢,我沒跟你多算,你媽留下不到三千塊,你上學一個星期花兩塊錢,還有學費,林林總總算下來,這些年也花了兩千塊,我給你一千。”
蘇父說的時候,柳梅拳頭都握緊了,她拼死拼活加班,一個月的工資都沒一百塊,一千塊要攢多久。
要了她半條命。
“我不是你的孩子怎么就我媽養我這兩千塊錢,你是不是得出一半”蘇琴問。
“我已經給你少算了。”蘇父大怒。
蘇琴一臉不服氣,起身要走不愿意談。
蘇父在柳梅的暗示下,滿臉扭曲擠出一句“我再給你五百塊。”
“行。”蘇琴肯繼續談了。
蘇父繼續回屋拿錢,但沒立刻給蘇琴“拿了錢,我們就斷絕關系,你必須寫下字據。”
蘇琴早就把字據寫好了,都簽上名按好手印,攤開放在桌子上。
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著,她拿到了母親李雯的錢,放棄父親一切財產繼承,同時不承擔養老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