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風之律動在四面八方呼嘯,而源頭正是前面的陳斐。
如果說之前,季九遷懷疑陳斐是不是學會了地神技,但又因為陳斐境界只是界主境初期,讓季九遷無法確認。
那隨著此刻陳斐用如此狂暴的速度截住他們,季九遷已經完全確定,陳斐施展的正是妙玄會的那本風神御的地神技。
一個界主境初期,還是突破不滿三年的界主境初期,游刃有余的施展地神技,何等夸張的事情,結果被他碰見。
“我……”
季九遷看著陳斐,剛想說話,就看見陳斐轉動手中的乾元劍,接著一劍刺來,根本就沒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
猶如之前,季九遷蠻橫打斷陳斐的話語一般。
只不過剛才季九遷是用言語,而陳斐這一次則是直接用行動。
剛才季九遷他們的舉動,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可說的,直接手底下見真章就好。
盧奕霖感受著陳斐撲面而來的狂暴氣勢,心中顫動,她是能夠修煉限制性功法的天驕,在有兩個界主境中期護持的情況下,拿到位格靈材應當是極大概率的事情。
結果如今,卻是要面臨這種身死道消的局面。
她盧奕霖還沒看見過更高的風景,如何能夠在這里就停下腳步。
盧奕霖的眼睛微微瞇起,一道靈光自其袖中飛出,接著涌向了一旁的季九遷。
季九遷感知這道靈光內的力量,目光當中帶著猶豫,但看著前方的陳斐,季九遷還是將這道靈光煉化進身體之中。
“嗡!”
季九遷的身體當中驟然爆出一道巨大的波動,天地虛影出現在季九遷的身后,接著猶如黑夜降臨,天地位格開始變得漆黑。
季九遷界主境中期頂峰的氣息,竟于不可能之間,又向上拔升了一截,猶如邁入了界主境后期一般。
不過與真正的界主境后期相比,季九遷的氣息太過駁雜,且身后的天地位格在塌陷。
陳斐看到這一幕,神情微動,想到了一種東西,化魔翎。
此物的原理,就是效仿元魔沒有境界屏障,只要吞噬足夠的同階修行者,修為境界就可以一直提升。
這化魔翎自然沒有這么夸張,但使用之后,可以將自己轉化成半元魔的狀態,不過不是吞噬其他修行者,而是吞噬燃燒自己的天地位格,然后拔升戰力。
但畢竟是模仿元魔,這本身就跟修行者的修煉之路背道而馳,因而不僅副作用極大,也不可能真的將境界拔升一個層次。
就如現在的季九遷,看似界主境后期,但其實只是介于界主境中期和后期之間的一個特殊狀態。
陳斐手中的乾元劍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直刺過去,狂暴的風之律動環繞周圍,強行壓向了季九遷。
季九遷的雙眼已經完全變得漆黑,癲狂的氣息彌漫而出,手中的偃月刀高高揚起,瞬間斬向陳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