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祖師有說,玄羽界有可能是一位大能的遺蛻,這位大能死于這種癲狂之力下。亦或者,我們的玄羽界其實是一處飼養場,待時間一到,就有強者降臨收割我們。”
童知田的神情不自覺間又變得凝重,因為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不怎么好。
要真是大能者遺蛻,那玄羽界的癲狂根源屬于不可逆,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還會變得越來越強。
到時候估計就沒有正常的天地元氣,修行者會全部變成元魔,但元魔不是結束,元魔的靈慧會被極盛的癲狂畸變之力淹沒,變成天荒中的那些妖魔模樣。
真到了那個時候,一切皆休。
而如果整個玄羽界是個飼養場,當外界強者到來的時候,他們就全部變成羔羊,實力的巨大差距,讓他們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
“當年祖師,更偏向哪種猜測?”陳斐聽著這兩種猜測,全部都是悲觀主義,主要是還無法證實到底是哪種。
“祖師哪種都不偏向,大能者遺蛻這件事無法證實,而這么多年,也沒見有天外強者降臨收割我們。”
童知田突然笑起,接著拍了拍陳斐的肩膀,繼續道:
“今天跟你說這個,只是讓你了解一下玄羽界的情況,你無須多想。畢竟就連天神境強者,也只是將這些猜想當作閑談罷了。”
“多謝長老解惑,弟子曉得。”陳斐拱手道。
在陳斐和童知田閑聊的時候,蘊靈門被征召的隊伍,已經通過城內的傳送陣,來到了博望城相鄰的簾涓城。
博望城被“異”吞噬之后,簾涓城內就已經沒有界主之下的修行者,如今隨著“異”的力量增強,簾涓城內聚集的力量也達到了頂峰。
最差都是界主巔峰,連界主后期修行者都沒要,接著就是數量眾多地神境強者,乃至數位天神境。
陳斐抬頭望著前方,那邊就是博望城所在的位置,當初陳斐差點被卷入其中,如今兜兜轉轉,倒是又回來了。
此刻陳斐以地神境的眼光再看博望城,就能看出諸多的異樣,而不是像當初,只能最后關頭,用空間格內古城的氣息,才發現博望城的不對勁。
隨著陳斐注視博望城,一種古怪的聲音在耳邊若隱若現起來,似囈語,又似幻覺,當陳斐仔細去聽的時候,那種聲音又消失不見。
這其實就是一種污染,只不過如今有簾涓城和寒山域的陣勢阻隔,所以這種污染還無法真正的侵襲到在場的修行者身上。
但就是這樣,也已經能夠看出博望城的恐怖以及增長的力量,畢竟當初隔著陣勢,簾涓城內的修行者,根本聽不到這種囈語聲。
“童長老,我們等會要怎么做?”陳斐低聲問道。
以博望城此刻展現出來的力量,界主沖進去,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別想出來,就算是曲成修這樣的天驕也是如此。
地神境強者雖然強非常多,但面對博望城這種“異”,地神境也只能勉強做到自保,且這還是博望城被天神境強者牽制住精力的情況下,才如此。
不然單單只是地神境沖擊這博望城,最后能夠活著逃出來博望城的,都沒有幾個。
“以秘境強行分割博望城,我們的任務就是擊碎那些被分割的區域,從而削弱“異”,最后再由天神境強者將其斬滅!就是可惜了里面的位格靈材與其他天材地寶。”童知田神情凝重道。
“異”是扭曲的規則,這種能夠脫離原來秘境,進入玄羽界的“異”都極其難消滅,也只有天神境強者才有一些把握斬滅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