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內身死道消,那所有的力量都會被秘境所得。
陳斐如今獲得了部分秘境權限,已經能夠開始爭奪這部分的靈粹。
陳斐看著手中的靈粹,還有向開封被復原的地神兵,將他們全部收入到了歸墟界之中。
殺一個十一階中期的元魔,從未像這次這樣輕松自在。
如果是正常對決,陳斐施展天傾劍才能一劍秒殺,至于其他招法,雖然有地神境后期體魄,但正常也需要兩三劍才能解決。
且十一階中期元魔不是真的牛羊,會任由你在那宰割,他們會有秘術,他們會玉石俱焚,甚至可能也有假死之術。
可如今,只有五階修為與功法感悟的向開封,就這樣被陳斐輕松斬殺,連個抵擋或者躲避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陳斐抬頭看向天穹,也許在其他修行者和元魔眼中,那里是迷霧一片,但此刻在陳斐眼里,那是秘境天道的運轉痕跡。
數息時間不到,陳斐身形閃動,消失在原地。
另外一處幻境內,碧梧樓的張禮峰,手中的長劍化作數百道劍光籠罩前方,不斷壓縮對手的躲避空間。
穩扎穩打,沒有任何一絲的冒進,這是張禮峰入魔前就有的性格,入魔之后,這種性格也延續了下來。
是的,張禮峰是潛藏在寒山域的元魔,前段時間隱藏起來的元魔在寒山域翻江倒海,但張禮峰沒有參與行動。
在張禮峰看來,之前的那些行動,多他一個,不會有什么質變,少他一個,同樣可以正常的執行下去。
既然如此,不然繼續潛藏,不讓自己露出破綻,待時機合適的時候,再行致命一擊,豈不更妙?
“嗡!”
突然,張禮峰一直圍攻的對手,身形驟然變得模糊,一層層漣漪震蕩下,對手的模樣已然大變,成了陳斐。
陳斐看了一眼張禮峰,又感知了一下此刻的修為,四階山海境。
“蘊靈門陳斐?”張禮峰驚訝道。
張禮峰的謹慎,讓其剛才動手的時候,都沒有用出元魔的力量,自始至終都是用正常修行者的元力對敵。
因而此刻即便周圍劍光未散,張禮峰也沒有表露出任何元魔的氣息。
“冒昧問一句,什么時候入魔的?”陳斐看著張禮峰,有些好奇道。
據陳斐了解,張禮峰是從小就在碧梧樓內修煉,因為張禮峰的父母就是碧梧樓的弟子,所以這是完全知根知底的。
結果陳斐都沒想到,張禮峰竟然已經入魔。
如果不是秘境壓制了張禮峰的修為,陳斐自天道中,一眼看出了張禮峰被壓制的那部分修為不對勁,陳斐都不知道張禮峰已經入魔。
畢竟無論懷疑誰是潛藏的元魔,像張禮峰這樣的,可能是在最后才被懷疑。
“閣下,此話何意!”
張禮峰的臉色驟變,不是那種被拆穿后,露出的色厲內荏的神情,而是那種被冤枉,而本能產生的一種憤怒。
單就這樣的表現,也無怪于張禮峰潛藏這么多年,也沒有被碧梧樓感覺出問題。
“不愿說就算了。”陳斐微微一笑,右手并作劍指,朝著張禮峰點去。
如今這里是秘境,不是公堂,陳斐并不需要給出證據,只要陳斐看見了,那就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