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擊,焦山焓的心境就幾乎要被打碎。
剛才焦山焓還只是覺得這小輩的體魄不輸余云崖,但也僅僅是不輸而已,所以焦山焓對于這場爭斗,已經有著充足的信心。
但剛才那一劍,一下讓焦山焓明白,自己剛才的估算到底錯得有多離譜。
這哪里是不輸于余云崖的肉身體魄,而是遠遠超過了余云崖,幾乎是已經站在金仙的門檻前。
這樣的力量,整個熔虛界也只有寥寥幾位天仙可以達到,焦山焓距離這個層次,還有一段相當長的距離。
同時焦山焓也一下反應過來,這小輩剛才說的一招換一招,相互扯平是什么意思。
當時伏殺余云崖的時候,這小輩要是跟余云崖聯手,最后身死道消的必定是他焦山焓,可最終這小輩只是爆發出了真仙巔峰的力量。
“認輸了,所有錯在我,閣下想要任何賠償都可以!”焦山焓剛布置好防御仙術,連忙大聲喊道。
陳斐沒有說話,手中乾元劍抬起,接著一劍斬下。
剛才陳斐的和解,焦山焓不接,如今發現打不過了,就說自己錯了。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打得過就殺,打不過馬上賠禮道歉就一切都沒事了?
“鐺!”
極致扭曲的聲音響起,乾元劍劍鋒所過,無論是山岳還是大海虛影,盡皆破碎,連一絲抵擋的機會都沒有,劍鋒直接落在了拂塵的本體上。
拂塵開始劇烈顫動,劍鋒斬落之處開始出現變形扭曲,接著出現裂痕。
如今乾元劍還只是地神兵,在力量上是遠遠不如這柄拂塵,但陳斐以自身力量覆蓋在乾元劍上,乾元劍就是天神兵。
“噗!”
焦山焓一口血霧噴出,拂塵抵擋不住的力量,直接打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焦山焓身后的兩位真仙,身軀直接被這一劍的余波斬成了血霧。
真仙巔峰差不多就是地神境巔峰,以地神境的力量插手天神境的戰斗,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結果。
如果天仙法陣還完好,估計這兩位真仙還沒事,但偏偏此刻天仙法陣還未修復好。
破損的天仙法陣根本無力幫助焦山焓和兩位真仙承擔傷害,陳斐這一劍的大部分力量,可以說結結實實的被焦山焓和兩位真仙接了下來。
“真的認錯了,不要打了!”焦山焓一邊口吐鮮血,一邊大聲嘶喊。
陳斐充耳不聞,乾元劍再次抬起。
焦山焓感應到陳斐的動作,瞳孔劇烈的收縮,此刻他已經重傷,再接一劍,即便沒有馬上身死道消,那也必然進入瀕死。
到時候無論是殺是剮,焦山焓都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我只求個活路,你何必如此!”
焦山焓撕心裂肺般的喊叫,體內本源全部燃燒,拂塵更是瞬間崩碎。
血霧混雜著拂塵的碎片,如天河倒灌,瘋狂的涌向了陳斐。
陳斐看著這一擊,手中乾元劍翻轉,如天塹般橫在了身前。
與此同時,夜魔戰兵出現在陳斐身后,一個跳躍,夜魔戰兵出現在千里之外,單手向著虛空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