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斐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天神境,恐怕不會有任何效果。
但陳斐這分身不同,分身內不會有太多神魂,對于這樣的污染,抗性必然不如本體。
如果可以將陳斐如此強大的分身拉作墊背,齊墨羽感覺自己心中的不甘會消散許多。
夜魔戰兵看著涌來的血色污染,開天魔訣的力量驟然震顫,一股破滅之力洶涌而出,頃刻間就將巫魔訣的污染掃滅。
連天地都能重開,就開天魔訣這門傳承的意境,十二階內的污染幾乎不可能侵染到陳斐身上,夜魔戰兵自然也是如此。
也就是像搜天神通那樣的烙印,因為是夜魔戰兵主動接受,才可能篆刻在夜魔戰兵身上。
齊墨羽看到被震碎的血色,本是癲狂的笑意一下停滯。
巫魔訣的污染極其難纏,畢竟是以自身的靈粹本源作為養料,一旦被沾染上,短時間內根本甩脫不掉。
而一旦短時間內甩脫不掉,這種污染就會開始浸透,直接徹底污染為止,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的開始。
齊墨羽剛才有想過,巫魔訣可能沒那么容易污染到陳斐的分身,但齊墨羽絕對沒想到,巫魔訣的污染竟然被如此輕易的震碎。
被他視為最后底牌的招數,被對手這樣輕松的擺脫,這對齊墨羽心境的刺激,比之前更為嚴重。
不甘與癲狂出現在齊墨羽的雙眼之中,但此刻的他已經做不了任何事情,隨著夜魔戰兵抽回飲殺劍,齊墨羽帶著無盡的怨恨向后倒去。
“尊主不會放過……”
“嘭!”
齊墨羽的話還未說完,狂暴的劍元就將其身軀炸成一團血霧。
陳斐站在遠處,看著四周,左手翻轉,整整十四份元魔本源靈粹落入其掌心。
一人一劍,斬殺了熔虛界的十九位十二階中期元魔,整個寒山域的歷史中,就沒有天神境做到過。
即便是如今的域主曲元川,修為達到天神境后期,這么多年殺的十二階元魔也沒有陳斐多。
倒也不是域主曲元川戰力不如陳斐,而是其他十二階后期之下的元魔,根本就不會去招惹曲元川。
至于跟曲元川同階的那些元魔,曲元川又無法做到這樣同階無敵的程度。
陳斐將諸多天神兵和本源靈粹收入歸墟界,剛要離開,夜魔戰兵突然回頭看向后方。
搜天神通下,上官陽的身影出現在夜魔戰兵的感知中,盡管上官陽已經極力隱藏自身,但天神境后期神魂,配合上這個搜天神通,熔虛界內就沒有生靈可以瞞過陳斐的感知。
飄蕩在半空中的虛天劍陣消散,同時消散的還有陳斐和夜魔戰兵。
陳斐沒有打算暴露出自己的真實修為,雖然體魄已經達到天神境后期中段,但這樣的力量在寒山域內,還沒到真正無敵的程度。
且如今寒山域內,不僅僅只有元魔一方的威脅,在如今的陳斐看來,最大的威脅來自天塹。
倒不是天塹內的那些魔物,而是能夠在天塹空間縫隙內,鐫刻陣紋的強者。
那強者到底是修行者還是元魔?
如果是元魔,那陳斐如今展露出的修為境界越高,之后被捕殺的可能性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