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十二階的力量去驅動,本身就證明了那件寶物的層次,可能對十二階天神境而言,頗為珍貴,但也就那樣。
且玄羽界的機緣太多,不可能什么機緣都會被你抓住,田文濤秉持的一直都是隨緣的態度,不會強求。
不然這次面對柴志鴻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勢,田文濤就會是另外一種應對方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田文濤此刻說出這句話,純粹就是想那修行者繼續出手,斬殺那些元魔。而一旦柴志鴻一直盯著秘境,那修行者恐怕不會出手。
田文濤懷疑,那修行者可能憑借寶物,可以感應到他們的神念波動,不然出手的時機不會那么剛好。
柴志鴻聽到田文濤的話,眉頭一下皺起。
柴志鴻也懷疑那修行者可以感知他們的神念波動,不然每次都是他神念離開秘境,秘境內就開始出事。
因而此刻神念遍布整座秘境,那修行者恐怕還真的不會繼續出手。
“田文濤,對那修行者,你就不好奇?”柴志鴻突然道。
“好奇,但也僅僅是好奇。”田文濤臉上帶著笑容道。
“你我聯手,將那鼠輩揪出,那隱匿氣息的寶物我不要,我只要那鼠輩的神魂!”柴志鴻獰聲道。
“那寶物,田某不感興趣。”田文濤想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
寒山域能出這樣一位修行者,未來未必不能突破到虛空真神,相較于未知的寶物,得到一位未來虛空真神的一點人情,可能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天玄域的爭斗非常激烈,不然修行者和元魔不可能聯合起來。
強如虛空真神,在天玄域都經常隕落,能夠多一位虛空真神作為朋友,興許在未來某一天,就能夠讓自己幸免于難。
田文濤不是銳意進取之人,不然也不會接受調查天塹異變的任務,來寒山域這偏僻之地。
“老子如今想搜魂秘境內所有天神境,田文濤,這件事你不會反對吧?”柴志鴻盯著田文濤道。
既然觀察秘境,可能會讓那鼠輩不出現,那索性搜魂所有修行者,柴志鴻倒是要看看,這種情況下,那鼠輩還如何逃脫。
“田某自然要反對,之前已經定下規矩,就以位面對決來定勝負,怎能突然變動,且搜魂是會損傷他們的神魂根基的。”田文濤斷然拒絕。
既然覺得秘境內的那位修行者,將來有望虛空真神,且田文濤也想拿到這份人情,那自然要反對柴志鴻的做法。
“老子如果非要這樣做,你田文濤還能攔住老子不成!”柴志鴻冷笑道。
“確實攔不住,田某也會立刻離去,就是不知道之后天玄域會不會找閣下的麻煩了。”田文濤臉上的笑容消失。
位面對決,寒山域內的修行者和元魔即便同歸于盡,也跟田文濤和柴志鴻沒有任何關系。
甚至因為他們動手,導致秘境毀滅,也不會有事,到時候他們將這件事一起隱瞞下來即可。
但要是柴志鴻或者田文峰,單方面滅絕修行者元魔,那告到天玄域的聯盟內,就不知道要遭受什么追責。
也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更大的可能是被修行者一方以此為由頭,強行追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