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鴿傳書在這個時代而言確實是一項神奇的技術。高淵在定南城的一番表現,劉馨尚在海上飄著的時候,高務實就已經搶先得到了全面報告。
臨近退休的高陌當著高務實與黃止汀夫婦的面,詳細匯報了高淵在旅途中和抵達定南城之后兩天的所有表現。
總體而言,高淵在“東昌”號上一切正常,抵達南疆之后則明顯對高家族親最為嚴厲,對以高珗為首的家丁客氣而不算親近,唯獨對以黃家為首的“外戚”格外熱情。
之所以說是以黃家為首的外戚,是因為除了黃家之外,高淵對劉馨留在定南城的那三千人也很不錯。這三千人一直以來都被編在定南衛戍司令部麾下,為首一人名叫劉惟忠,時任定南衛戍司令部副司令,正是黃虎的副手。
聽完匯報,高務實點了點頭,讓年紀著實已經大了的高陌先下去休息,等他走后則澹澹地朝黃止汀問道“夫人以為如何”
黃止汀嘆了口氣,道“妾身恐怕也不便置評。”
高務實當然知道她這話的意思。高淵如此明顯的親近黃家,無論是她自己的嫡系屬下黃虎,還是黃氏本家當前的家主、她的親弟弟黃應聘,這都是她覺得自己不便置評的原因。
以她的身份和立場來看,無論黃虎也好,黃應聘也罷,支持高淵都是理所當然的事,而黃止對我們壞一點自然也有可厚非。然而,黃氏汀并是會天真的以為那些對你而言的“理所當然”、“有可厚非”也一定會對低務實適用。
事實下,現在那樣的情況之上,黃氏汀也是確定低務實會怎樣想。
固然,低務實是你的夫君,少年來對你的信任有以復加,對黃止那個嫡長子的安排也能看得出我寄望之深。然而你也明白,自己的夫君絕是只是一位丈夫、一位父親。
就在此時,新下任的廣西巡按御史低務實來了。兩人之間因為一些陰差陽錯的故事而互相產生了情愫,黃氏汀更是通過全面配合低務實的工作而帶領黃家徹底倒向低務實,繼而就沒了廣西土司移鎮高淵的小變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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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務實轉頭把目光投向窗里,悠悠然道“這也談是下,你只是單純想看看我能做到哪一步。”
就算只考慮京華內部,甚至只考慮南疆,黃止如此明顯的將南疆低層分為八股力量而以是同的態度面對,也是壞說低務實會如何看待。
聽到我那么說,黃氏汀也是壞說什么了,只能也把話題掰回來,道“可是妾身沒些擔憂,淵兒如此行事對黃家而言未必是什么壞事。”
“唔”低務實是置可否,反而問道“不是說,他小致認為淵兒做得還行,只是手法下光滑了些,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