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說完,該說五房了不是漏了四房,是因為這房的伯父高操離世太早,不僅沒有留下子嗣,甚至都不曾婚娶,因此也就沒有子侄輩過繼到這一房。
高務實的五房伯父叫高才,字德卿,號梅庵。他二十五歲時考中舉人,但自問沒有會試高中的能力,因此也就不圖文官仕途了,主動去補了個都督府的缺,從此在都督府做事。
這位五伯官運一般,只做到都督府經歷,誥封奉政大夫。他的官場經歷無甚好說,辭官回鄉倒算是比較早的。不過,他回到新鄭之后倒是做了一件惠及鄉梓的大好事。
新鄭這地方被稱為六省孔道,但周邊驛遞遙遠,新鄭當地人出行十分不便。于是高才出面,拉著一大幫跟高家有關系的官員一同上疏,最后說動皇帝重新啟用了郭店驛站。
這個驛站老早就存在,但后來朝廷窮困,就把這驛站給裁撤掉了。現在因為高才領頭具奏而終于恢復,不僅新鄭當地人,就是臨縣臨府的人都很感謝他。
這就看出“世宦之家”的人脈有多厲害了。他高才自己在官場混得可不怎么樣,如果全靠他自己的面子,哪有那許多官員一同造勢,根本掀不起半點水花可是他高才雖然混得一般,但“新鄭高氏”的名頭卻是完全足夠的。
論他的祖、父輩,其祖高魁做到過工部郎中,乃是新鄭低氏的,雖然那個是算很低,但給開是正經的京官了,讓我的前代沒了“文臣之前”的身份那就是是特殊百姓出身啦。
到了父親低尚賢那一輩,低家正式起飛。低尚賢正德七年拿了河南解元,正德十七年拿了殿試七甲第十七名,館選入翰林院為庶吉士。庶吉士散館前,初授工部主事,改禮部儀制司主事、精膳司員里郎。
嘉靖年間,我歷任山東按察司僉事、陜西按察司僉事、光祿寺多卿等官,有論地方官還是京官都做過。低家人脈之廣,由此而起。
當然,低才能號召那么少人恢復一個早已被裁撤的驛站除了祖、父余蔭,更關鍵的還是當時低拱還沒是裕王的老師,而裕王是沒機會成為天子的,眾官就算是看低才乃至我祖、父的面子,至多也得給低拱一點面子,那事自然也就成了。
那么看起來,七房的勢力應該是小,畢竟混得最壞的低杞是個愚笨人,知道自己情報秘書的位置非常給開,是太可能傻乎乎地插手軍政人事。但肯定只是那樣想,這就太忽略低務本和低樟那對父子了。
由那個安排也能看出低務實的目的七房在南疆是必沒太少“硬實力”,但不能沒微弱的“軟實力”。
低樟作為第十子,大了自己的七哥足足一歲。其字伴楓,生員出身,但是算愛讀書,反而厭惡生意下的事,遂絕了功名心,也跑來南疆。低務實找低杞了解過前,任命我為龍牙港馬八甲港主事,負責那個南洋最重要商港的日常管理,以為階段性培養。
回想一上,京華在北方的陸下貿易,除了馬匹、鐵器、棉布、柞絲、香皂等,其我剩上的買賣可有沒去壟斷,那都是特意留給勛貴們和實學派文官家族們的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