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侯霸一聽,頓時把怒火拋到九霄云外,“馮賊現在何處”
“正如將軍所料,馮賊繞了遠路,自北而來。”
“查探清楚了嗎確實是馮賊無疑”
夏侯霸這幾天度日如年,就怕錯過馮賊的行蹤,如今驟然得到消息,心里竟是有三分的不敢相信。
“稟將軍,那蜀虜帥旗,確是馮賊無疑北邊的胡人也有不少人看到了馮賊大軍,人馬總計至少有數萬之眾。”
“那就對上了”夏侯霸一砸掌心,“吾便知馮賊最后定然還是想要月支城”
烏氏城的蜀虜偏師,故作聲勢浩大,實乃欲引開臨涇城的大軍,想要給馮賊創造機會罷了。
得到馮賊的確切消息后,夏侯霸的心終于定了下來。
人的名,樹的影。
對于那些沙場宿將來說,可能馮賊并不會讓人太過害怕。
但對于夏侯霸來說,以前他都是在曹真的指揮下作戰,并沒有太多獨立領軍的經驗。
感覺躲在暗處的馮文和就如同一條毒蛇,陰毒無比,由不得他不緊張。
現在這條毒蛇暴露于陽光底下,對夏侯霸來說,那就相當于失去了大半威懾力。
“來人,把這個消息傳給胡太守,讓他速速帶人前來月支城。”
夏侯霸盯著輿圖,咬著牙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文和還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狠話誰都會說,但該防備的還是要防備。
對于預料中的事情,夏侯霸自然是早有準備。
他除了一直在加筑月支城外,還特意讓軍士扎了許多草人。
在得知馮永領軍前來后,他讓人把這些草人擺到城頭隱藏處,偏又隱隱露出衣甲之類,作出守軍甚多,嚴密防守的姿態。
當越來越多的曹魏斥候出現在大軍的周圍,馮永知道,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了。
于是他便放開了速度,一路領軍急行,來到月支城下三十里外安營扎寨。
“兄長,曹賊看來是早有準備啊”
趙廣跟著馮永來到月支城下觀察,看著城頭的布置,不禁有些驚訝地說道
“這夏侯霸確如兄長所言,是一員良將。”
“良將是沒錯,但這準備嘛,就未必。”
馮永舉著價值五十萬緡的望遠鏡,仔細地掃過城頭,不禁失笑一聲,然后把望遠鏡遞給趙廣,“你自己看看。”
趙廣接過來舉上看去,“咦,這城頭有古怪。”
“昔日曹丕伐吳,吳將徐盛以木為干,外罩以葦,作疑城假樓,連綿數百里,又大浮舟艦于江。”
“曹丕臨江觀之,以為吳人強盛,心生怯意而不敢渡江。今夏侯霸行吳人故計,換作他人,說不得也要被他給嚇唬住。
“但卻不知,吾手中有外掛,這點伎倆,豈能欺吾”
馮君侯指著月支城哈哈大笑。
“兄長,何謂外掛”
“望遠鏡便是外掛。”
趙廣躍躍欲試,“兄長,要不我們直接改變計劃,直接攻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