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
那是什么東西
拿來圈牛羊它不香嗎
但種了地的匈奴,又能養出多少控弦之士
看著匈奴人在9原城下臨時拼湊起來的兩三千騎軍,連鮮卑胡都不如,關將軍的嘴角就是微微一翹。
之所以要一路不停,就是為了要打出這個效果,讓對手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做出準備。
要么被棄城向南邊逃去,要么臨時拼湊兵力迎戰。
現在看來,這個所謂的匈奴北部,對魏賊倒是忠心
正當北部匈奴的北部帥試圖以一己之力,阻擋漢軍南下的步伐時,才剛出城不久的五千魏軍被及時叫回晉陽。
有些莫名其妙的魏軍將軍得知自己面臨的情況后,當即對畢軌建議道
“使君,晉陽之北,有一山嶺,當地人喚之鐵嶺,乃是從9原縣南下晉陽的必經之路。”
“彼處地勢險要,左山右溝,數千人守之,數萬人不得過。”
“今賊勢大,我兵少,況晉陽乃是大城,可謂城大而兵少,此守城之大忌是也”
“故與其據城而守,不若據山隘拒敵。”
畢軌一聽,下意識地就看向李憙。
李憙沉吟,卻是看向魏軍將軍
“司馬將軍,據吾所知,鐵嶺西邊,有一河谷,可繞過鐵嶺直達晉陽。若是蜀虜不強攻鐵嶺,卻繞道河谷,那當如何”
“這個好辦”魏軍將軍姓司馬,名奐,乃是河內人士,據說與河內的司馬家有些關系。
但見他似乎早有準備,回答道,“使君不是已經下令召匈奴兒前來晉陽么”
“胡兒不會守城,與其讓他們駐于城外,不若讓他們守在河谷。河谷雖是平地,但卻是不甚寬廣。”
“蜀虜就算是再厲害,也難以在河谷之地展開,而胡兒人數眾多,正好輪番上陣。”
“不求能堵死蜀虜,但求能拖到朝廷派援軍前來,便足矣”
聽起來沒什么問題,李憙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畢軌卻只道他已經同意了,當下連忙拊掌喜道
“皆道并州表里山河,蜀虜趁吾不意,奪下了雁門又如何,且看他如何破了鐵嶺這一關。”
當下連忙安排下去。
司馬奐領著五千魏軍才堪堪到達鐵嶺,還未安好營寨。
從北邊而來的胡人便蜂擁而至,皆是想要從鐵嶺南下晉陽。
司馬奐立刻讓人封鎖了通道,不讓任何人通過。
南逃的胡人不得已,大多聚集于鐵嶺下,叫囂者有之,咒罵者有之,哀求者有之,只求守軍放開通道。
司馬奐絲毫不為所動,甚至下令,膽敢越界者,箭弩盡射之。
只有少量胡人從河谷繞了過去。
當鐵嶺下的胡人得知這條通道,轉而向河谷時,離晉陽最近的中部匈奴先頭已至南邊河谷口。
無論是休屠部,還是鮮卑胡,與四部匈奴都沒什么交情,又豈會不遵畢軌之命,私自放南逃的人南下
當下又逼著這些南逃的胡人退了回去。
在聽了混在南逃胡人里的探子回報后,石苞有些憂慮地說道
“將軍,看來魏賊是早有準備啊”
關將軍“嗯”了一聲,目光定定地看著前方的鐵嶺。
忽然吩咐道
“把那個什么北部帥給放了,還有那些胡人部將,全部放了,讓他們去鐵嶺叫關,試試魏賊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