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都是軍中精于騎術,擅于技擊,長于箭術,有目力能遠視,同時還具備一定觀察能力的精銳組成。
可不是誰會騎馬就能做斥候的。
所以上哪找這么多的合格斥候
沒有足夠的斥候,就無法遮蔽戰場。
不能遮蔽戰場,以對方這么高的警覺性,根本就沒有辦法給對方設伏。
看著對方在自己周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也怪不得郭淮臉色鐵青難看。
后方的傳騎很快送來了戰報。
“傷亡多少”
“稟將軍,傷三十六人,死二十八人。”
加起來也就是六十四人,連百人都不夠。
但這并不足以讓郭淮的臉色好看一些。
這些小傷亡,就如同獵物上的小傷口,雖然不深,但卻流血不止,同時還會加深獵物的疲憊感。
別說是底下的將士,就是郭淮自己,都有些焦躁起來。
若不是此時已入深秋,天氣還算是涼爽,換成幾個月前的炎炎夏日,恐怕眼下的處境會更加困難。
更糟糕的是,過了合水之后,越往南,地勢越是平坦,越是適合騎兵發揮。
蜀虜選擇從合水開始攔截追擊,肯定是預謀的。
“趁著賊人暫時退去,讓后軍趕快跟上來。”
郭淮揮了揮手,吩咐道。
同時他又下令前軍停下,準備前軍變后軍,交替前行。
可以說,這種辦法,雖然對身后的蜀虜騎兵暫時有效,但卻是大大拖延了大軍前進的速度。
本來一天就能走的路程,走走停停,兩天都未必能走得完。
若是蜀虜逼得緊了,甚至需要三天。
眼下之計,唯有希望派出去的傳騎,能早一日把消息傳到大司馬手里,看看大司馬能不能派一支騎軍來接應自己。
被郭淮寄于厚望的魏國大司馬,此時得知郭淮果被蜀虜緊追不舍,當場不禁大喜過望
“蜀虜果如吾所料矣”
想到若是能滅掉馮賊這一支蜀虜,平復河東,則局勢就會再一次反轉。
司馬懿就是喜不自禁問道
“蒲坂津那邊,可是有了動靜”
“回大司馬,并無任何消息。”
司馬懿聞言,就是一怔
“怎么會沒有消息馮賊難道沒有動靜那郭淮又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隱隱覺得事情的發展似乎和自己計劃中的不大一樣,于是連忙又問道
“追擊郭淮的蜀虜,有多少人馬”
“稟大司馬,按郭將軍的消息,蜀虜追兵當在三千至五千之間,而且全是騎軍。”
蒲坂津的馮賊沒有動靜,而追郭淮的蜀虜又是只有千騎軍,那意思就是說
“這支蜀虜,是從夏陽城過來的”
大司馬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入他阿母的馮賊
難道他還不打算過河
他為什么還不過河
釣魚就真有那么好玩嗎
河東的局勢,一日三變。
本地豪族已經有人開始頂不住了,于是就去見了馮賊,準備重新下注。
然后就有傳聞說,他們看到馮賊在河邊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