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八六
馮某人自然不知道關將軍心里在想什么,他只顧著滿心歡喜地說道
“伯約現在何處快請他過來。”
關將軍聞言,不由深深地看了一眼馮君侯,這才轉身出去。
不一會兒,風塵仆仆的姜維大踏步進入屋內,抱拳行禮道
“參見君侯”
“伯約坐,快坐”
馮君侯熱情地招呼著姜維坐下,“橋山一別,你我二人都快半年沒有見面了吧”
他一邊讓姜維坐下,一邊準備親自給姜維倒茶。
“我們在橋山分兵時,我還道我們能領軍在長安城下相聚,沒想到我才至長安,你又被丞相派去剿賊去了。”
“我們二人,不過是相差數日,偏偏就擦肩而過。”
馮君侯看起來極是高興,嘴里滔滔不絕
“這兩個月來,冬雪覆地,信使往來不便,只知你這一次前去圍截賊人,戰果不錯,具體情況如何,與我說說”
“回君侯,此戰末將僥幸得勝,殲賊數千,俘敵近萬,就連軍中副將都在其列。”
說到這里,姜維有些遺憾地“嘖”了一聲,“唯一所憾者,就是沒有親手擒得賊帥。”
“賊帥是何人,竟能在你手下逃了出去”
“聽說是一個叫鄧艾的,他倒是沒有”
正在拿著茶壺倒茶的馮君侯聽到這個名字,當場就是一怔,手上的動作頓住。
他沒有等姜維說完,就失聲截口問道
“鄧艾鄧士載”
不怪他不知道蕭關城下那支魏國偏師的主帥名字。
因為河東與蕭關,隔了整整一個關中。
等他來到長安時,那時關中初定,諸事千頭萬緒,都要他親自處理。
再加上這一回沒有張大秘書在身邊,馮君侯不說忙得手忙腳亂,至少也是忙得經常加班。
特別軍務方面,基本都是交給關將軍處理。
還有就是,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長安與安定在冬日里信使往來不便。
林林總總的原因,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一支已入死地的魏軍偏師主帥竟是鄧艾。
姜維看到馮君侯這副模樣,不由地有些意外
“君侯也聽說過鄧艾之名”
“哦,聽說過,當年在安定時,曾有人拿他與石苞相提并論。”
馮君侯若無其事地擦干濺到桌面上的茶水,然后轉身把茶遞給姜維
“怎么聽伯約的口氣,那個鄧艾竟是逃脫了”
姜維接過茶,道了一聲謝,這才解釋道
“這倒沒有,在賊兵潰敗之前,他已是死在亂軍之中,末將沒能親自擒之,故這才覺得有些遺憾。”
“死在亂軍之中”
聽到這個消息,馮君侯竟是再一次怔住了,“鄧艾死在亂軍之中”
姜維進來才一會兒,就看到君侯接連失態,他就是再遲鈍,也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只是君侯方才又說只是聽說過此人,似乎并不認識。
一時間,他也不好多問。
“仔細與我說說,那鄧艾怎么會死在亂軍之中”
馮君侯發呆了好一會,這才開了口。
“諾。”姜維應了一聲,組織了一下言辭,這才開口說起前事
“鄧艾雖說是那支賊人的主帥,但卻是司馬懿破格提拔上來的,副帥乃老將王雙。”
“兼那鄧艾本是寒門子弟,還有口吃,其性情剛急,輕犯雅俗,與同僚不甚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