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八六
得知曹爽把自己的長史孫禮送到河北當冀州刺史,司馬懿不禁大笑
“曹子丹可謂佳人,然生子卻如犢耳丁丁謐、何何晏、鄧鄧飏雖并有宿望,皆專競于世,虛華不治。”
“此數人在吾看來,不過是豚犬而已,正好與曹昭伯即曹爽相配。”
“曹昭伯任用豚犬,卻遣孫德達于外,可謂棄明珠而取朽木是也由此可見,其敗勢已定”
司馬懿本是已存了獨守洛陽之心,沒想到曹爽才不到半年,就露出了真面目。
這讓他頓時生起別樣的心思
曹氏確實無人矣或者說,曹氏就算是有人,此時也不愿意甚至不敢站出來了。
要不然,何以會讓曹爽這等人物竊取朝堂大權
想起大魏從建立之初,兩任先帝對曹氏宗親嚴加防范態度,司馬懿越發地確定了這一點,于是心思就越發地活絡起來。
事不宜遲,司馬懿立刻派人前往許昌,告知司馬昭不必著急趕回來。
同時還派出第二批人馬,攜帶一些貴重之物去許昌。
安排完這一切,司馬懿又讓人緊盯著從許昌過來的人馬。
想要從許昌去冀州,最近的道路,莫過于經中牟過官渡,然后往北在酸棗附近的延津渡河。
巧了,這些地方,基本都在河南的邊界附近。
“大人,孩兒聽聞,那孫德達生性剛直,善于得罪他人,不說文皇帝,就連武皇帝那等人物,都沒想著要重用此人。”
“他才任大將軍長史不過數月,就被曹爽明升暗貶,派至河北出任冀州刺史。由此看來,他可未必會領我們的情。”
半個月前剛剛毒殺了自己妻室夏侯徽的司馬師,在短短的時間內,整個人已經發生巨大了蛻變。
此時的他,眼神似遠忽近,讓人捉摸不透,臉上的表情更是有些許淡淡的冷漠。
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非但多了沉穩之氣,更是露出一股看透了生死的味道。
司馬師的這種變化,讓司馬懿亦是有些無奈。
他的本意,是既然夏侯徽說出司馬家非魏氏忠臣這種話,那就肯定不是與司馬家同一條心。
與自己的妻室張氏即張春華相比,夏侯徽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成司馬家里的人。
當年自己拒絕武皇帝的征召,臥榻裝病不起,后被家中一婢女看破。
張氏為了避免事情泄露出去招致災禍,親手殺了那個婢女,后又若無其事地親自下廚做飯。
有了張氏作為標準,司馬懿自然看不慣夏侯徽的做法,于是他屢次暗示司馬師休妻。
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做事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狠絕。
居然直接毒死了給他生了五個女兒的妻室。
不過這樣也好
司馬一族,現在已經是有進無退。
退后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所以做事狠絕一些,未嘗不是好事。
這般想著,司馬懿開口道
“子元啊,前漢開始施行的察舉法,到了后漢末期時,其評議及選舉,皆為大族名士及地方豪右把持。”
“文皇帝欲改其弊,故改選官法為九品中正法,然其法仍不過脫胎于察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