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開門。”
緊閉的廳門,吱呀吱呀地被打開了。
越過一個十來步的拱道,再打開另一道大門。
正在外廳等候的眾人,皆是看了過來。
“將軍已經處理完事務,請各位入內。”
侍衛肅手而立,對著外廳的眾人說道。
外廳有朝廷派來的董允,有宮里派來的內侍黃同,還有暫領涼州刺史的廖化。
廖化有領軍經驗,對血腥味也是最敏感。
他的鼻子動了動,眼珠子驟然一縮,警惕地看向內廳方向。
看著一步當先的董允,他張了張嘴,想要提醒一聲。
但看到董允已經心急地跨過了拱道一半,廖化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果然,第一個進入內廳的董允突然失聲驚呼
“怎么回事”
“哦,沒什么事。”
趙廣起身迎接幾人,面容平靜,回答道
“剛才我在處理興漢會內部的事情,這些人都是犯了錯誤,被斥責之下,他們心懷愧疚,不無顏見人,故而自盡而亡。”
粗略數了下,少說也有十數具尸體。
你要說那幾個手里還握著匕首的死人是自盡,那倒是正常。
但你說那個后背插著箭羽的家伙是自盡
他是怎么自盡的
拿箭羽自個兒插到自己后背上
還有那幾個,為什么刀是從后背透體而過
興漢會的人,連自盡都這么特別嗎
看著平靜得如同無事人的趙廣,再看看垂首默然不語的興漢會眾人。
別說是董允和黃同,就是廖化,都禁不住地有些心驚膽戰真狠
這個趙二郎,不愧是跟隨小文和這么多年的人物。
這個事,做得是又狠又絕
廖化好歹是在涼州呆了不少時間,再加上又與關家的關系不同尋常。
董允和黃同以目示意,讓他第一個出聲。
廖化只得硬著頭皮,跨過橫七豎八的尸體,走到趙廣身邊,低聲勸道
“賢侄啊,這個事情,沒必要如此啊”
“我們幾人來之前,還通過氣了,這一回過來,最多是讓首惡伏法,至于其他人,好歹也是陣前立過功的。”
“大懲小戒即可,你為何之前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就下這般重的手呢”
趙廣笑了笑,搖頭道
“廖叔,我說過了,這些人是做下了錯事,羞愧見人,所以自盡。”
說著,他長嘆了一口氣,臉上有些悲天憫人
“唉,誰叫興漢會是以忠義為先呢這個義字,興漢會出來的人,哪個不是視若性命沒了義,活著又有甚意思”
這個話,廖化還不覺得如何。
但董允已經在心里想與趙二郎的阿母發生關系了。
我俏麗嗎
俏麗嗎
若是這個事情是馮鬼王授意還好。
若僅僅是眼前這個趙二郎自作主張,到時候自己說不定就要被某個鬼王給惦記上了。
廖元儉即廖化與關家關系匪淺,再加上又與馮鬼王共事這么久,聽說馮鬼王還要叫他一聲叔父。
馮鬼王再怎么樣,也會看在虎女的面子上,不會為難他。
黃內侍回去了,只要呆在深宮里,除了天子,誰又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