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從鄧芝嘴里得知,自己馬不停蹄地趕來晉陽,居然還是沒有追上馮君侯,情緒差點就是崩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滿嘴的飛沫從嘴里噴出,直接沾到幾個月沒有好好打理過的胡子上。
朱據渾身哆嗦,不敢置信地看著鄧芝
“鄧刺史,馮君侯莫不是故意在躲我吧”
鄧芝看著一身塵土,滿面滄桑的朱據,此刻的心里也是在嘀咕
莫不成馮君侯當真是不想教吳人騎戰之法,所以故意躲著不見
只是嘀咕歸嘀咕,身為大漢重臣,鄧刺史就算是知道這個事情是真的,他也不能承認
“朱將軍,你多慮了。你是不知,大漢初復關中并州等地,萬事亂如麻,再加上東面又有強敵窺視。”
“馮君侯受大漢天子所托,鎮守要地,豈能掉以輕心”
“前些日子,上黨賊人據險不降,君侯又是派出魏老將軍,又是親自領兵去河東策應,這才拿下上黨。”
“上黨初定,馮君侯都沒有時間前去巡視,就直接北上晉陽。”
“他在晉陽也沒呆幾日,根本沒來得及歇息,就立刻出塞去了,可見其肩上責任之重。”
聽到鄧芝的話,朱據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這馮明文,確實是個人物。
諸葛亮死后,此人非但能讓局面盡快安定下來,甚至還能派兵攻取上黨。
上黨一下,整個并州已經算是落了漢國的手里。
自己進入關中以后,這一路雖是匆匆趕路,但沿途可以看到不少地方已經開始恢復生產。
可見此人無論是用兵還是治民,皆有非常手段是也。
只是想起自己這幾個月來的遭遇,朱據心里又是有些悲憤
聽聞此人素來有鬼王之稱,吾早就料到非好相與之輩,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他的難纏程度。
一念至此,朱據心里就越是不服氣,心里就越是要見到此人不可
“鄧刺史,敢問能否派人陪吾一起出塞,進入草原”
“萬萬不可”鄧芝一聽,嚇了一大跳,連忙否定了朱據這個傻大膽計劃。
“朱將軍有所不知,塞外與漢地大不相同。就算君侯在胡人那里大有名聲,也是要帶著精兵猛將,才敢出塞巡視。”
“若不然,塞外胡人,看到將軍人少,常會化成馬賊,仗著熟悉地形,呼嘯而來,呼嘯而去,讓人防不勝防。”
上黨已下,想來幽州冀州的魏賊,此刻也沒有膽量越過太行山前來挑釁。
所以就算馮君侯帶走三千精騎,讓并州兵力略有吃緊,但也不算太大的事情。
但若是為了護送朱據再派出人馬,那就真是要了鄧刺史的老命了。
他可不敢這么賭。
朱據會不會在草原上遇到馬賊他不關心,但并州要是沒有足夠的兵力,那可是大事。
“再說了,就算是我派出人馬,陪同朱將軍出塞,先不說沒有熟悉路途的探子,會不會在大漠上迷路,就是朱將軍,最后也未必能追上馮君侯。”
朱據皺眉“為何”
若是不鄧芝當年出使吳國,得到了吳國君臣上下的一致稱贊,人品還算是過硬。
只怕此時朱據就已經在懷疑鄧芝是伙同馮鬼王阻止自己。
“朱將軍莫急,且聽我道來。從五原郡到關中,有一條大道,名曰秦直道,乃是秦始皇時所修。”
“如今雖已有數百年,可能多有損壞,但仍可行軍。”
“若是我猜得不錯,馮君侯在巡視完九原都督府之后,應當要從五原順著秦直道南下,經上郡回長安。”
這樣嗎
朱據聞言,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當真如此,那就是說,我又白白繞了一個圈
想起自己白跑了這么遠的路,朱女婿不禁就是有些暗恨
入他阿母的馮鬼王這是在遛驢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