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老百姓討厭金圓券,所以他們就算是用手推車,也要推著一百二十七萬干翻“優勢在我”的常大隊長。
所以馮君侯早年雖然答應過丞相,可以讓朝廷安排人進入大漢儲備局。
但只能是監督,不能插手大漢儲備局的印票流程。
原歷史上華夏大地上的第一種紙鈔,也同樣是發源于蜀地,乃是宋時的交子。
但自交子問世時起,歷朝歷代,沒有哪一個官府能克制住印票的本能沖動。
如果哪一天,朝廷真要逼著讓大漢儲備局多印些紙鈔,馮君侯肯定是立馬讓興漢會把大漢儲備局剝離出去。
如果不允許,那他就脫離興漢會,讓有能者當龍頭老大。
當然,在馮君侯的有生之年,估計不會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才剛剛處于上升期的季漢,同時同部還孕育著新的生產力,在可見的時間內,財政不大可能出現大風險。
所以錢票在有興漢會據點的地方,是除了五銖錢之外,最值得信任的貨幣之一。
花娘子這些年走南闖北,自然是隨身攜帶了不少票子。
此時聽到馮君侯的叮囑,眼珠子轉了幾下
“錢票的事情好說,但這地段,我還沒說完要求。”
“還有什么要求”
“方才我看你的模樣,看來你很是清楚這里頭的門道,不如這樣,你先給我說,以后你家安在哪里,我就在你家旁邊買個地段。”
馮君侯斜眼看了她一眼
“你可要想好了,你剛才還喊我大將軍呢,以后我府上周圍,可不是一般人家,以后真要有人看上了你家的宅子,說不準你們還得再搬一次家。”
孟獲是什么人
南中叛亂的頭目,后來又被逼著降了大漢,本來就是一個被防范的對象。
給他一個御史中丞的位置,不過是面子上好看,同時也是想要用孟家的名頭安撫南中諸夷。
隨著興漢會對南中的開發越發深入,孟家的作用只會越來越小。
作用越小,地位就越低。
雖說還有個孟琰在軍中。
但有能力逼迫孟家的人,自然有資格知道孟獲與孟琰是個什么關系。
再說了,現在的大漢軍中,對南中夷人的依賴也沒有歷史上那么大。
孟琰反而會因為孟獲的關系,升遷都有可能受到影響。
花鬘這些年來,自然知道自家大人在錦城看似官位尊榮,但實則不過是閑職一個。
甚至平日有些小心,不敢輕易得罪人。
當然,要說有人欺負孟家,倒也不至于。
孟獲當然是降將,但誰讓他有一個好女兒,抱上了某人的大腿。
關家四郎沒錯,正是在下
所以花小娘子底氣十足地說道
“我不怕,莪可是關家四郎的妻室呢,誰要敢說欺負我們孟家,我就要去找我的夫君幫忙”
說著,她再看向馮君侯
“再說了,我好歹也是幫了君侯你這么多的忙,以后我們可是鄰居,你總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受欺負了不管吧”
馮君侯聞言,不由地一拍腦袋
好家伙,方才我還取笑她是過來找自家阿郎呢,怎么就忘了這一茬
不過也不奇怪,關大將軍本就是自己的妻室。
只有跟著自己上了戰場,才讓人想起她還有另外一層身份。
“是我疏忽了,說得倒也是,現在全大漢誰不知道你與關家四郎的關系”
“你的阿郎,現在可是征東將軍呢,又掌軍權,全大漢可沒幾人敢得罪他。”
以前關家四郎名聲不著,又是關家庶子,沒幾人知曉。
關中一戰,關四郎出盡風頭,盡顯關老君侯遺風。
可謂朝夕之間,家喻戶曉。
更重要的是,據某些傳聞說,關家四郎還是馮君侯麾下第一大將,連趙三千都位居其后。
真要得罪此人,那可不就是間接得罪了馮鎮東谷躳
“既然如此,那倒還方便了,你想好自己要蓋多大個院子,到時候直接去尋張秘書拿一個地契文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