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學會了鐵甲騎軍的戰法,同時也學會了如何運用精騎。
想到這里,朱據大是恨鐵不成鋼,他冷冷地說道
“若是你們受不了這個苦,那就與我早早說明,我也好盡快稟報陛下,請陛下再派一批人過來,也免得誤了陛下的大事。”
朱熊沒有想到,自己的大人在這個事情上竟是如此大的反應。
他囁嚅了一下,終是不敢再說話。
相比于正在尋求突破困局的吳國,季漢又是另一番氣象。
延熙元年十月長安大封賞之后,長安作為大漢的京都,開始正式走向正軌。
錦城、漢中兩地的中央官署,不斷地遷往長安。
就連南鄉的大漢聯合儲備局、皇家學院,也一并遷移。
特別是皇家學院,正式代替以往的太學,成為季漢的最高學府。
時以馮中都護為山長,蜀地的著名學者杜瓊、精通經學的許慈、通曉左氏春秋的來敏、專于“三史”的孟光等當世名士,皆是學院教授。
同時皇家學院又另設講武堂,以軍中宿將教軍中之事。
一時間,季漢文武皆盛。
感于漢室三興有望,有人上奏天子,建議大赦天下罪犯,以示天子之仁。
“主君,尚書令蔣公有事求見。”
下人拿著一張拜帖,送到了馮都護的手上。
蔣公琰
看看天色,已經是到了下值的時候,不過這個時候他不回自家府上,卻來拜訪,是為何
馮都護收起拜帖,看了一眼正在可以跑馬的大型練武場。
那邊有正在練武的四個小屁孩。
雙雙自然是最輕松的,拿著專為她打造的小型大刀,耍得有模有樣。
阿蟲有些吃力,常常出現卡頓,總是要想一下才能記起下一步動作。
阿順年紀最小,仍是老樣子,中規中矩,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至于諸葛瞻,只能是站在角落里扎馬步打基礎。
憋紅了臉,身子搖搖晃晃,雙腿可見地不斷顫抖。
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明明比那兩姊弟大那么多,仍是被他們按在地上打。
關將軍上了練武場,那就是鐵面無私,幾萬精兵都能練得出來,區區幾個孩子,那就更不在話下。
阿蟲已經被鞭子抽了好幾次了,看得諸葛瞻心驚肉跳,
已經有寒意的天氣,累得滿頭是汗,雖然感覺腰和腿已經痛得不斷抽搐,但他仍咬著牙,不敢有一絲的放松。
馮府的教學,一天學文一天學武,諸葛瞻現在就盼著明日早些到來。
除了能顯示一下自己的優勢,同時也能和阿蟲一樣,順便嘲諷一下那個野蠻丫頭。
馮都護走向正在督促的關將軍,跟她說了一聲,結束了旁觀,向著前庭走去。
“蔣公,今日怎么會屈尊過來”
馮都護邁入客廳,對著蔣琬笑道,“若是有事,直接派人過來說一聲,無論是官署還是府上,我都可以過去,何勞蔣公親自上門”
蔣琬先對著馮都護行了一禮
“琬,拜見中都護。”
“蔣公快快請坐,你比我年長許多,我可不敢受你這個禮。”
“不然,琬此番前來,乃是為了公事,中都護位高于琬,權重于琬,琬見中都護,若是不行拜禮,則朝廷禮儀何在”
“好吧。”馮都護有些無奈地一笑,不與對方在這方面糾纏,“那不知蔣公此番到來,是為了什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