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河東,與往日當有不同,故而魏都督調整布防,說不定也有他的道理。”
鄧芝聽到這個話,認真地看了看馮都護,似乎想要從他的臉色上看出話里的意思。
只是馮都護素來有巧言令色之稱,又有深謀遠慮的鬼王稱號,自然不可能讓人輕易看出心里的真實想法。
鄧芝看不出什么異常,最終只得嘆道
“也罷,既然馮君如此說了,那這一回,就算是暫且便宜那魏延了。”
“不過他這一次擅改河東布防,日后無事還好,真要出了事呵呵”
鄧芝冷笑一聲,“看老夫如何上奏天子,追究此人的責任。”
馮都護眼眸低垂,語氣平澹道
“將來的事,誰能說得準若是魏文長當真輕兵冒進而出了什么閃失,不用鄧公上奏,我身為中都護,也是要親自追責的。”
“哦”鄧芝聞言,目光一亮,指著馮都護哈哈一笑,“要不說馮君是深謀”
話未說完,意識到不對,他又立刻頓住,會意道“老夫明白了。”
鄧芝捋了捋胡須,嘆道
“老夫雖年老,但這脾氣啊,看來是改不了了。”
“馮君年紀不大,但卻是比老夫更適合朝堂啊。”
“不過老夫倚老賣老,還是有幾分面子的,日后若是馮君需要幫忙,記得盡管開口就是。”
“永在這里,先謝過鄧公。”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對飲。
此時的皇權思想,遠沒有達到后世明清時代那種程度。
故而有“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也”之說。
高皇帝與眾功臣行白馬之盟,事實上就是董事長給元老經理們分紅分股權。
劉氏占了大頭,但同樣也要承認了元老經理們的功勞,保障他們的利益。
若不然,呂氏亂政時,人家憑什么站出來,維護劉氏基業
更別說到了季漢,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現在的小胖子,從未親自領過兵,季漢卻能獨天下形勝之利。
這些可都是群臣眾將共同努力奮戰而來。
哪一個不是認為自己在季漢公司里有一份自己的紅利股權
若是宮里縱容某些人壞了眼下的大好局勢,那就不要怪底下的經理們起來鬧事。
魏延是孤臣,孤臣容易得到信任,這個話確實沒有錯。
但真要出了差錯,同樣是最容易被群而攻之,從而被上位者輕易拋棄。
再說了,河東都督府所面對的,可是司馬懿。
司馬懿在關中一戰,被大漢丞相與涼州刺史聯手攆著跑,但這并不意味著人家是個無能之輩。
馮都護目光冷幽,希望魏延有些自知之明才好。
s
買個鳥的新車
才剛提了兩天的車,我看天氣太熱,就尋了個機會把車子挪到陰涼處,誰料到也不知什么時候被人劃了一條半指長的劃痕。
虎女怪我不應該挪車,跟我大吵了一架。
我
我要能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那不就真成了穿越者了
入他阿妹的
身外之物,一個代步工具而已,就這么點事情,居然跟我吵架,還罵我
家里擺個死人臉給誰看
還摔門
以后老子一定要攢錢自己給自己單獨買一輛,再不碰她要用的車。
不然老子就是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