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帶路”
魏昌雖然資質平庸,但他跟著魏延在軍中打了這么多的仗,自然明白事情輕重緩急。
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他辦得還算是不錯。
魏昌在前面快步而行,魏延在后面卻是極不耐煩地催促道
“快些”
魏昌不得不開始小跑起來。
雖然如此,他仍感覺到身后,自家的大人步伐如影隨形,緊緊地跟在自己后面。
把魏延帶到一個有甲士嚴密守衛的帳子前,魏昌轉過身道
“大人,就在里面”
話音未落,魏延就已經如風般地越過魏昌,直接闖了進去。
里頭的人看到魏延進來,立刻站了起來。
只聽得一聲悲呼
“將軍”
不是被魏延派出去的人是誰
“怎么回事”
看到此人,魏延心頭就是一沉,沉到不可見底的深淵。
他懷著最后的一絲希望,緊緊地盯著對方“速速道來,壺關究竟出了什么事”
若是細心觀察,可以看到此時魏延的手指頭,正在微微顫抖。
雖然他極力試圖讓它們穩定下來,但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魏延不得不攥起了拳頭。
“將軍,壺關已經丟了,聽說郭循引賊人入關,小人剛到長子的時候,有不少人正從壺關那邊逃過來。”
“他們都說是魏賊大軍已經進入了壺關,小人連忙多方打聽,多是在傳,郭循帶著郡兵作亂,引賊入關”
話未說完,就見魏延一字一頓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可知道,謊報軍情,是什么后果”
大概是被魏延想要吃人一般的神情嚇著了,信使變得有些結巴
“小人,小人也不敢相信,所以,這才派了人繼續前往壺關打探,小人則是一路飛趕回來,報告將軍。”
“將軍,就算此事是謠傳,但小人從長子出來的時候,城內也已經是一片混亂,士吏爭相逃命。”
“壺關之事,就算不是真的,也肯定有大事發生,將軍,當及早做準備才是啊”
魏延聽到這些話,沒有再過多停留,直接轉身走出營帳。
“那些從長子逃出來的人在哪”
“這邊。”
等魏延再次從另外一個營帳里出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陰沉無比,有如陰云下藏著隱隱的暴雷。
魏昌迎了上云,剛喊了一聲“大人”
魏延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吩咐道
“立刻傳令,整軍”
“喏”
魏昌一愣,但一看到魏延已經快要控制不住的狂暴,他一個激靈,連忙轉身跑了。
魏延的右手緊緊地按在劍柄上,青盤暴起。
他默默地走到營寨邊上,勐地拔出劍來,砍到營寨的柵欄上。
“啊”
在砍上柵欄的時候,魏延突然大聲的吶喊出來,聲音極為凄厲,有如受傷的勐獸。
“啊”
“啊”
“啊”
他不斷地用力勐砍,木屑紛飛
不知道主帥為什么如此失態,周圍的親衛沒有一個敢過為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