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長在心里暗罵一聲。
只是這個時候,他已經不能再苛求太多能及時響應口令,就已經算是很好了。
至于其他技巧什么的,且看他能不能活到這一戰后吧
“挑”
果然,平刺用了太多的力氣,想挑的時候,已經感覺胳膊有些酸軟。
對面被刺中的賊子,趁機逃脫了開去。
“退”
下一列漢兵,再一次交替而上。
不斷突前的刀槍叢林,不時有人被戳掛在身上。
漢軍的兵甲之利,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新軍有太多新兵,沒有經驗的缺陷。
漢軍每每刺出一波槍林,都能拖出老長的血線,然后更多槍同刺穿架而起魏兵。
魏軍亦有勇悍者,掛空垂死反刀,撩倒一片,卻淹沒在更多的刀刃中。
而魏軍則是要連續三四次攢刺,再配合長戟切割,才能破了漢兵身上的衣甲。
亦或者是刻意挑著盔甲護不到的地方,這才能一擊而中。
山上的胡遵,早就看得一清二楚,當下就是大喜過望
對于這一仗,他雖在戰前說得康慨激昂,但心里實是有些悲觀,甚至做好了讓督戰隊不收刀的準備。
沒想到這一沖之下,竟是能堪堪維持住陣腳,并沒有被賊軍擊退。
“左翼,再派出一營人馬”
胡遵終于舍得放下望遠鏡,直接奪過令旗,用力搖晃。
戰鼓聲再起。
看到山頂上的主帥又發出了軍令,很快,又有一營人馬開始向山下移動。
雖說司馬師才智過人,但終究是第一次領兵,算不上有多少經驗。
更另說石包胡遵等人,不但占據了地利,而且又有戰場神器。
而司馬師對前線戰況的掌握,則是要遲緩得多,更是要綜合多方戰報,才能判斷真實情況。
此消彼漲之下,司馬師不斷調動兵力,終于被石包看到了機會。
“王將軍,那個位置”
石包把望遠鏡遞給王含,同時指了一個方向。
“看到沒有,賊將著急要把突陳軍圍堵住,所以那里的兵力被調到北邊,又沒有及時調兵過來補上。”
“正好產生了一個薄弱地方。”
王含用望遠鏡看得很清楚,他點了點頭
“中郎將的意思是,讓我領軍沖那個位置”
“正是。”石包點頭,笑道,“沖破那個位置,再折向東南方,就是賊軍大旗的位置”
“明白了”
王含重重點頭,一抱拳,這才抓起長槊
“末將立刻就去”
“好,我亦會在關上整軍,隨時支應”
待王含離開后,石包這才繼續看向關城下邊,眼中閃著精光。
原本以為,這一招出其不意,最多只是能讓賊軍措手不及,然后自己再看看有沒有機會把魏延等人接應回來。
沒想到賊人居然輕易就給了自己這么一個好機會。
隆隆的戰鼓聲再起。
這一回,不是在北邊的山上,而是在關城上。
王含提著長槊,看著緩緩打開的城門,舉槊長呼
“殺賊”
“殺賊”
高平關內,三千最精銳的將士,舉刃高呼。
他們不像突陳軍,多有新兵。
也不像河東都督府,連遭打擊,士氣低迷。
他們是中都護府特意派出來護衛工程營的精兵,戰意高昂。
因為在這些時日里,他們遭受了太多的憋屈。
這一聲吶喊,他們似乎是要把心底,胸口的一切憋屈都發泄出來。
“轟”
城門被打開。
“出城”
“喝喝喝”
在城頭守軍的掩護下,三千精兵喝喝有聲,踏著堅實的步伐,有條不紊地來到城外列陣。
“牌盾兵”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