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馮明文與陛下之間,情義不失,妾這邊如何,倒是不打緊,陛下不須擔心。”
然后看似漫不經心地轉換話題
“說起馮明文,他如今乃是大司馬,又錄尚書事,怎么陛下剛進來的時候,還說上朝的時候,吵了大半日呢”
“那馮明文在朝中威望甚高,難道還壓不住那些人莫不成是大將軍與大司馬之間,有所異議”
前面說了那么多,阿斗似乎也放松下來,終于有心情談及朝中之事
“皇后這一回你倒是猜錯了。大將軍這一回,可是站在大司馬這一邊的。”
皇后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里面的信息
“哦,不是大將軍那朝中還有誰,這般大膽,敢不服大司馬與大將軍”
“這個人,皇后你絕對猜不到。”阿斗不知不覺地順著話題往下說,“在朝上對大司馬提出異議的,乃是鎮北大將軍。”
“鎮北大將軍”皇后略一思索,就知道是誰了,“裴潛,裴文行”
“正是”
得到阿斗肯定的回答,皇后頓時瞪大了眼眸,她似乎也有些不相信,裴潛會這般有膽色
“他竟如此大膽”
裴潛可是降人。
“卻不知他對大司馬有何異議”
“自然是上黨之事。”
“上黨之事”
“對。”阿斗點頭,已是在不知不覺間,習慣性地把今日朝會向皇后匯報,“裴文行上奏,言上黨太守石仲容苛政太過。”
“不但極盡搜刮地方,甚至還運用手段,把不少士吏逼得家破人亡,那裴文行說,如今在上黨,那石仲容有剝皮惡狗之稱。”
“剝皮惡狗”
皇后跟著笑了出來。
石包在出任典農中郎將,兼巡視河東鹽海的時候,就已經有“惡狗”之名。
如今這名聲算是傳到朝堂上來了。
“若是妾記得沒錯的話,石仲容是大司馬舉薦為上黨太守的吧”
上黨之事,算得上是對張皇后影響最大的事件之一。
有關上黨的事情,她自然記得特別清楚。
“沒錯。”阿斗點頭,“裴文行希望大司馬能寬緩上黨苛政,免得民怨四起,再起波瀾。”
皇后聞言,眼中閃過冷冽之色,同時搖了搖頭
“上黨豪族,膽敢通賊作亂,以大司馬的性子,怎么可能輕易善罷甘休他舉薦石仲容為上黨太守,正是要把那里掀個底朝天啊。”
“正是,大司馬也是這個想法,他只道若是通賊而不受罰,則無以戒后來者。”
阿斗略有苦惱地說道,“不過裴文行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為了盡快推行新政,石仲容手段太過酷烈,未免會誤傷到一些安分人家。”
任何改革都是要有人付出代價的。
除了守舊世家,不排除底下的人,為了政績,過于激進,傷害到某些不應該涉及其中的人家。
以前朝中沒人提出來,大伙都當作沒看到。
反正代價嘛,都是為了大局。
只要我不是那個代價就行。
只是隨著上黨事件后續的不斷發酵,終于有人站出來提出這個問題。
“那大司馬怎么個反應”
“大司馬倒是沒有惱怒,反而是似乎頗為贊賞裴潛,同時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很贊賞啊
皇后緩緩點頭,記下了這個名字,然后問道“卻不知大司馬提出了什么方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