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十萬拿下合肥
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
“承志,承志,先生來信了,來信了”
上庸沿著漢水逆流而上,正是漢中。
如今漢中最有名的縣,不是郡治南鄭,而是南鄉縣。
雖說天子遷都之后,南鄉縣的交易所儲備局學院等諸多部門都跟著遷到了長安,一度比以前落沒了。
但很快,隨著朝廷在漢中設立造船廠,欲重建水軍,南鄉又再次熱鬧起來。
因為造船廠的地址,正是在南鄉。
這里除了有馮大司馬早年打下的厚實底子,還有比南鄭更優越的地理條件。
南鄉就在漢水邊上,順流而下就是上庸,比南鄭要近。
北邊不遠處有子午谷,直通長安,距離同樣要比南鄭要近得多。
天子遷都長安后,朝廷派出了工程隊,大力整修漢中與關中的諸條通道,以加強兩地之間的聯系。
距離最短的子午谷,自然就是整修的重點。
雖說經過整修之后的子午谷,仍然不如褒斜道那般好走,但已經讓一般的馬隊商隊通行了。
除非運送大量的物資,否則的話,普通商旅,現在都喜歡走子午谷。
走子午谷,南鄉自然就是最好,同時也是最后物資準備地。
所以很快,這里又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而南鄉最為喧鬧的地方,不在城內,而是在城外的造船廠及其周圍。
那里不但聚集了大漢大部分的船匠,同時大漢未來的水軍主力,基本也在這里了。
造船廠打造船只的聲音,水軍模擬水戰訓練喊殺聲,日夜不休,頗有繼承了南鄉“群魔亂舞”的意味。
羅憲跳上一個連接戰船的搭橋,橋板“吱呀”一聲,底下壓出了些許水花。
戰船的晃動,讓搭橋也跟著晃動了起來。
但羅憲早就習慣這種晃動,他如履平地,又是連接著跑跳幾下,跳到了戰船上。
身子隨著戰船輕輕晃動,腳下卻是如同生了根,亦或像是已經與戰船連成一體,絲毫沒有站立不穩的模樣。
“承志,先生來信了”
原本正是指點水軍將士如何在船上廝殺的傅僉,已經注意到了羅憲。
但喊殺聲委實太大,讓他一時沒有聽清對方在說什么。
直到他看到羅憲舉起一封信,這才眼睛一亮,似是想起了什么,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只見他轉身對著將士匆匆吩咐了幾句,就迫不及待地飛奔過來。
不大的走舸,在他的腳下,變得左右晃動,甚至可以看到晶亮的水花從船邊泛了上來。
但這種晃動,對于傅僉來說,根本無關緊要。
他跳到另一只船上,身子隨著船只搖擺的同時,腳下不停,三步并作兩步,再跳到羅憲所在的船上。
“是先生來信嗎是先生的來信吧”
傅僉沒等來到羅憲跟前,就大聲嚷嚷,眼中閃著希冀的目光。
“先生來信”
“好極了,快給我看看”
傅僉搶也似地從羅憲手里拿過信,一邊拆開,一邊迫不及待地問道
“先生在信里說了什么”
“先生說”羅憲拉長了聲音,還故意停了一下。
“算了,我自己看”
傅僉一刻也等不及,抽出了信。
“先生說,上庸之事,任由吾等自取之。”
“什么”傅僉展開信紙的手一僵,抬起頭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羅憲,“你說什么”
這一回,羅憲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狂喜之色,聲音已是有些顫抖
“先生說了,上庸之事,任由吾等自取之。”
“果真”
雖然聽了兩遍,但傅僉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反復地確認道,“先生當真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