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新邁開腿的時候,老者忍不住地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然后問道
“賢侄,吾早年曾聽到傳聞,說你與那馮,馮大司馬不和,甚至還有人說你被逼得遁走南中。”
“這些年來,馮大司馬在漢國越發勢大,無人能比,而你卻是再無消息傳出,我還道”
糜照微微一笑
“叔父,此定是不懷好心者所傳的流言,照現在興漢會排序十一位,有幸能喊大司馬一聲兄長。”
興漢會排序十一位
還能喊馮大司馬一聲兄長
老者臉皮再一抽。
怪不得了
怪不得能如此大手筆。
若是,若是,自己一家現在也在大漢,說不得,嗯,自己的兒子也能跟著賢侄喊馮大司馬一聲兄長吧
老者的腸子已經痛得發青了。
兩人漸行漸遠,話語漸漸不可聞。
待糜照再次出得府來,已是日頭偏西。
而且是府上主要男丁皆親自送出府來。
可想而知,這一次拜訪,他受到了多熱情的款待。
待雙方道別后,一直守在府外的車夫這才迎上來
“郎君”
“嗯,回去吧。”
糜照微微一頷首,再次對著仍是站在府門口的糜氏一家點頭示意,這才登上了馬車。
車輪轆轆轉動,開始向著閭巷外面行駛而去。
一路無話。
直到回到館舍,與糜照同姓的車夫,這才忍不住地向下車的糜照問了一句
“郎君,那戶人家把老祖害成那樣,為何郎君還要上門去拜訪,而且還給了他們那般重禮”
糜照看向有些憤然不平的車夫,緩緩一笑
“正是因為他們一家害得大父那般,所以我才給他們送了重禮啊”
車夫不明所以“啊這又是為何是個什么道理”
糜照舉步向館舍里面走去,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說著,他停下腳步,又補充了一句
“或許稚子抱金,招搖過市,你會更明白一些。”
言畢,他繼續向里面走去。
我與他們是本家,顧念舊情,看不得他們一家落魄,所以給他們接濟那么些東西。
至于他們有沒有能力守住那些東西,甚至會因為那些東西受到什么樣的遭遇,關我什么事
我又不是吳國人。
“啊”
把馬車交給奴仆的車夫很快跟了上來,面有喜色地說道
“郎君,我明白了,你這是”
“幫他們。”
“對對對,就是在幫他們。”
進入院子之后,糜照這才繼續說道
“其實還有更重要的一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