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武和徐永健早就認識,徐永健也認得許純良,許純良算得湖山鎮新涌現的風云人物之一,不過徐永健實在想不通,一個長興醫院的分院長怎么就搖身一變成為了湖山鎮的副鎮長,按照時下流行的一句話,這跨度有點破壁了。
丁四今晚請的都是自己人,許純良、王金武、溥建、張海濤、陸奇和李忠。
許純良和溥建一起進來的時候,在店里遇到了文物局的幾位專家正在吃飯,溥建多少也算是文玩界的野生專家,他過去就認得文物局的副局長肖東,這次肖東他們過來考古,溥建作為發現者和當事人從旁協助,跟他們已經非常熟悉。
溥建主動招呼道“肖院長,您也來吃飯啊。”
肖東笑道“我們簡單吃點,馬還要回去工作。”
許純良道“既然遇了那就一起唄。”
肖東道“不了不了,回頭還得工作。”
溥建道“這是許鎮長,就是他保護了酒廠地下遺址。”
肖東道“幸會,幸虧。”
這時候陸奇和李忠也到了,他們和肖東打交道比較多,兩人請肖東一起,肖東盛情難卻,只能跟著他們一起進了包間,其實他都吃了個半飽,許純良安排把他們那桌的賬記在丁四頭。
原本丁四想安排許純良坐首位的,肖東來了,他級別最高,許純良把他給讓到了首位,他和陸奇一左一右坐在肖東旁邊。
丁四今天用的是重新灌裝的茅臺,直接帶包裝過來太招搖,所以提前將酒倒入透明的酒瓶里帶過來,不知情的人一看還以為是三無產品呢。
酒瓶一打開,滿屋茅香。
肖東也是見過場面的人,心中暗嘆,還真是不能小看人家湖山鎮,更不能小看這些年輕人,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會玩了。
王金武道“這家飯店是整個巍山島做魚最有特色的地方,所有的魚蝦絕對新鮮。”
溥建道“比起你們農場的餐廳怎么樣”
王金武道“不一路,我們那個廚師是科班出身,這邊用的都是野廚子。”
丁四道“野廚子做飯好吃我就喜歡吃野廚子做的菜。”
張海濤起身倒酒,陸奇和李忠的工作已經完成了,而且在場也沒有外人,他們喝完這頓,回頭去王金武那邊休息,明天一早返回東州。
肖東本想客氣一下溥建不由分說幫他倒了“肖老師,您必須得喝啊,說起來我是您的學生,您是我進入文玩界的啟蒙人,借著我四哥的酒,今兒得好好敬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