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東客氣了兩句也就不再說拒絕的話了,他們文物局可沒有公安局這么嚴格,人家不一樣喝。
老規矩,同干了三杯酒。
肖東暗贊好酒啊,菜也是相當的不錯,色香味俱全不說,分量還夠大,價格不高,反正在東州是吃不到這樣的菜。
溥建起身給肖東端酒,肖東道“使不得,使不得,咱們別客氣,坐著喝就行。”
溥建道“那哪兒成呢,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過去我剛剛入行的時候,有什么不懂都去博物院問您,您哪次不是虛心講解,這么大一干部平易近人,我敬您肖老師。”
肖東喝了兩杯敬酒道“我哪是什么大干部,過去我是當老師的,就是個書呆子,平時除了考古就喜歡喝幾杯,我還記得溥建過去找我的時候,他還小,我班也沒多久,說起來咱們認識也得十年了吧”
溥建連連點頭“那可是有十年了,我蹲狀元街練攤的時候,您經常光顧。”
肖東笑道“真快啊,一晃就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和溥建中間好多年沒見,基本斷了聯系,這次見面一聊才知道溥建中間這么多年都去了京城。
許純良也給肖東敬酒他過去雖然不認識肖東,但是他跟東州市博物院打過交道,順便提起了梁柏賢。
肖東道“梁主任過去是我的老領導,也是我的老師,他現在已經二線了,基本不來博物院。”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目前去了龍古博物館,在那邊幫忙。”
肖東問起許純良和梁柏賢是如何認識的,許純良把當年爺爺捐龍骨給東州市博物院的事情說了。肖東去東州市博物院也就是近十年的事情,捐獻龍骨發生在二十多年前,肖東并沒有親歷,不過他知道這件事,談起那次的失火事件,肖東也是頗為遺憾,二十多年前文物管理水平普遍偏低,就算是專業的文物保護機構在安全意識也存在很大的不足。
東州博物館的事情絕非個案,國內有太多因為保護不當而損毀珍貴文物的例子。
這時候飯店老板徐永健進來敬酒,徐永健這兩天被嚇得不輕,魚水情飯店爆炸過去了那么久,現在才發現飯店舊址下面居然藏著一條盜洞。
貌似忠厚的廚子劉海余竟然是個隱姓埋名的江洋大盜,徐永健雖然沒有直接參與盜竊文物的行為,但是他當時收留了劉海余,警方也是能追究他責任的。
徐永健多少有點借著敬酒來打聽消息的意思,警方雖然讓他回來了,但是并沒說他的事情就此了結,以后有需要還會找他調查。
他的不請自來搞現場氣氛有些尷尬。
許純良淡然道“徐老板,你不用客氣,我們都是自己人。”言外之意就是你別打擾我們。
徐永健賠著笑道“許鎮長大駕光臨,我怎么都得有所表示,今晚這頓飯我請。”
丁四沒好氣道“什么意思怕我不給伱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