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武總,在這件事你沒有發言權,打人的不是你挨打的也不是你,你跟我討論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你真想談應該去派出所,而不是在我這里浪費時間。”
武法軍心中暗嘆,許純良這個人太難對付了,連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我好歹在隱龍湖旁幫你打過架,難道你不記得了
武法軍道“許鎮長,我今天過來主要是向傷者表達歉意,我代表華年大健康保證,我們會承擔所有的治療費用,并賠償傷者一切的財務損失,在此的基礎還會進行一定金額的精神賠償。”
許純良笑了起來“武總啊,你既然能夠當華年集團的副總,肯定有超人一等的能力,我以為你應該對這件事看得很清楚,可是沒想到啊,你居然對這里發生的情況并不清楚。如果我沒猜錯,華年派你過來是來試探我的態度,他們也沒指望你解決問題,你也解決不了問題。”
武法軍面皮發熱,這廝說話根本不留情面,直接暗示他沒這個能力,同時他產生了一個不好的想法,難道自己在隱龍湖的所作所為被許純良識破,越想這種可能性越大。
許純良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武總,我待會兒還有個會,就不多陪你聊了,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武法軍搖了搖頭現在不走,難道等人家把他趕走
武法軍起身告辭,許純良做足禮儀,將他送到門外。
武法軍走出鎮政府的大門,馬給裴琳打了個電話,告訴裴琳這次許純良應該是動真格的,他要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讓裴琳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裴琳無奈,只能硬著頭皮給趙飛揚打了一個電話。
趙飛揚并沒有接她的電話。
此時的趙飛揚和高新華、佟廣生、詹愛華等人一起前往巍山島,本來趙飛揚是沒打算過去的,但是他深思熟慮之后,還是決定跟大家一起去,有些事必須當面和許純良談談,他知道許純良想要的絕不是賠款和道歉,心中已經隱約猜到了這小子的目的。
高新華在船頭找到了獨自一個人抽煙的趙飛揚,因為幾天沒有剃須,趙飛揚顯得有些蒼老,連眼角都出現了明顯的皺紋。
高新華知道他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太多,日子并不好過,掏出一支煙遞給趙飛揚。
趙飛揚接過續,又掏出火機幫高新華點。
高新華抽了口煙道“多穿點,站在風口浪尖容易感冒。”
趙飛揚聽出他在一語雙關,嘆了口氣道“有些時候不是你想站在風口浪尖,而是別人非要把你推去。”
高新華對他的話并不認同,你趙飛揚有今天還不是自己一步步走過來的遇到事情就往別人身推,你自己沒有一點責任別的不說,如果不是你非要娶裴琳那個女人,老連長也不會活活氣死。
其實高新華他們這幫戰友對趙飛揚都產生了反感,過去覺得這廝少年得志,現在才發現他是志大才疏。
趙飛揚道“新華哥,純良是不是對我有什么看法”
高新華道“你多想了吧,他昨天趕著班,所以沒能參加老連長的追悼會,不是對你有看法。”
趙飛揚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分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