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新華并不清楚分院發生了什么事,聽趙飛揚說完,這才了解了全過程,他的第一感覺就是這件事巧合頗多,但是無論原因是什么,那幫不長眼的保安打人總是事實。
高新華道“小許現在脾氣好太多了,換成過去,誰要是欺負了他表妹,呵呵。”
高新華沒把話說完,剩下的讓趙飛揚自己去體會,當初許純良為了他表妹的事情把唐天一打到住院,大腿都扎了一個血窟窿,現在畢竟是湖山鎮副鎮長,居然懂得控制情緒了。
聽說被打的還有周書記的兒子,高新華心中暗嘆你趙飛揚攤事了,還問我許純良對你有什么看法你自己沒點逼數啊當初你是怎么對待許純良的用人家的時候稱兄道弟,出事的時候馬棄之如敝履,忙著跟人家劃清界限。
那幫保安在湖山鎮的地盤還敢這么干,這下被許純良抓住了把柄,華年要是不出點血這小子是沒可能放手的。
趙飛揚道“我怎么都想不通,周書記的公子怎么會去我們工地”
高新華道“想不通的事情多了,但是事情既然發生了,就沒必要追究緣由,當務之急是抓緊解決問題。”
趙飛揚道“新華哥,許純良最聽您的話。”
高新華搖了搖頭道“那是過去,現在他已經是湖山鎮副鎮長了,翅膀硬了,根本不給我面子,我去找他也是自取其辱。”他何其老道,知道趙飛揚想讓自己出面,來了個直接回絕。
趙飛揚道“您別忙著推辭啊,我的意思是咱們一起去找純良好好談談,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高新華道“如果是私事,我可以出面,但是公事我就不適合,你們之間一直交情不錯,可能中間發生了一些誤會,但是說開了不就行了,我覺得還是你們單獨談比較好。”
趙飛揚看到高新華死活不肯插手這件事,明白再勉強也是無用,抽了口煙,卻看到只剩下煙屁股了。
高新華又遞給了他一支,趙飛揚說了聲謝謝,這次高新華幫他把煙點。
“趙院,你最近煙癮有些大啊,要多多保重身體。”
趙飛揚道“什么事情都趕到一起了。”
他剛說完,手機響了起來,卻是負責婚禮不雅照案件的警察,打這個電話是特地通知趙飛揚,經過他們的突擊審問,已經排查出干這件事的是婚慶公司的一位工作人員,有人出錢給他做這件事,后續追查還在進行中。
雖然沒有查出主犯是誰,但是已經能夠確定裴琳是被人陷害的,也算是還給了裴琳一個清白。
趙飛揚掛電話,望著湖水發呆,裴琳是否清白對他來說已經不再重要了,父親已經死了,這件事無法挽回。父親的死讓他失去了一棵賴以遮陰蔽日的大樹,雖然他早就認為自己足夠成熟足夠強大,但是當他真正失去父親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同時失去的還有父親的人脈和關系。
就拿高新華這些父親曾經帶過的兵來說,他們雖然處在一艘船,但是沒有一個人愿意和自己同舟共濟。
趙飛揚低聲道“你覺得他想做什么”
高新華錯愕道“什么”說完之后才意識到趙飛揚是什么意思,搖了搖頭道“純良這小子做事誰也捉摸不透,當初我說什么來著,你放走了一個人才啊。”
趙飛揚努力回想,他當初有說過嗎自己怎么不記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