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甄純現在到底什么情況你表白了沒”
周德明搖了搖頭,他倒是想表白來著,可想得好好的,一見面就失去了勇氣。
這時候張松打電話給周德明讓他去下面吃飯,周德明告訴他自己在許純良這里。
周德明掛電話向許純良道“看看,這就是我爸打電話都要通過秘書。”
許純良笑了起來,人家爺倆的事情他還真不方便插手,周德明喊他一起下去吃飯,許純良表示不耽誤他爺倆聊天了,周德明離開沒多久,又打了個電話過來,說周書記讓他過去。
許純良不好駁周書記的面子,來到樓下彭祖廳,張松在外面等著呢,張松借口抽煙,讓許純良先進去。
許純良敲了敲房門,周德明過來開了門,爺倆的確沒多少共同語言,在周德明看來,父親就是老生常談,無非是問問他學習怎么樣,生活有什么需要,每次都是這樣,這次見面就是次的重復。
周德明在父親面前表現得像個乖學生,他總覺得父親的一舉一動都端著,周書記也很無奈,父子倆客客氣氣的表面下,其實是一種陌生,他的工作性質決定他對家庭的關心不夠,現在回頭看看,兒子從小到大他幾乎沒怎么過問。
許純良向周書記笑了笑道“周書記,你們爺倆好不容易單獨吃頓飯還要我跟著當電燈泡”
周書記道“又不是外人,快來坐,我吃完飯就得回去。”
周德明道“您這么忙其實就沒必要抽時間見我了。”
周書記愣了一下,總覺得兒子話里包含著某種怨氣。
許純良道“德明,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周書記這兩天雖然忙工作,可沒少念叨你。”
周德明看了父親一眼“有嗎”
周書記連連點頭,他總覺得父子之間的感情不用公開表露。
周德明向許純良道“你和你爸平時共同語言多嗎”
許純良道“我爸可比不周書記。”他這可不是奉承,許家軒次委托他去滬海吊唁陳碧媛,那件事還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最后還是老媽馮明君現身滅火,不過自從那件事之后,老爸也就沒有聯系過他。
周書記道“相信你爸爸也有苦衷,哪有父親不疼兒子的道理。”
周德明點了點頭道“這倒是你爸不是在隱湖觀邸給你買了一套別墅”
許純良道“那是他孝順我爺爺的。”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張松安排菜,經理李秀梅親自菜,看到連周書記的家宴許純良都在,心中對許純良更是高看一眼。
周書記讓她盡量簡單點,因為馬要返回東州,他提議都不喝酒了,提起這件事,聯想起兒子前兩天喝多的事情,叮囑道“德明,你一個人在外面要少喝酒。”
周德明道“爸,您這輩子就沒喝多過嗎”
周書記抿了抿嘴道“正是因為喝多過知道那滋味不好受,所以才不想你喝多。”
周德明道“其實有些錯誤就算您再怎么提醒,我還是會犯。”
許純良道“這就是常說的不打不長記性,只有吃了虧挨了打受了罪,印象才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