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道“小許這是多么痛的領悟啊。”
周書記笑著感慨道“我們這些當父母的總想保護好自己的孩子,生怕你們吃虧當,可最近我發現這種擔心是不必要的。”
許純良道“吃虧就是占便宜,人的大腦其實就是在吃虧當中不斷完善的。”
這時候花逐月打來了電話,許純良出門去接電話,花逐月語氣有些焦急,姬佳佳突然失蹤了,今天午說在家里太悶,說是要出去轉轉。花逐月特地安排四位保鏢跟她一起出門,可去個洗手間的功夫人就沒了,氣得花逐月把四名保鏢罵了一頓,這么多人連個小女孩都看不住。
許純良讓花逐月不要著急,姬佳佳這孩子聰明得很,而且京城的治安很好,光天化日之下也出不了什么問題,他聯系了謝遠征,讓警方幫忙找找。
許純良嘴說得輕松,但是他也不敢怠慢,畢竟姬佳佳現在處境微妙,不排除潘天化父子鋌而走險清除障礙的可能。
許純良回去向周書記告辭,周書記剛好也要走了,許純良跟他一起出門,目送周書記車離去。
周德明揮手送走了父親,邀許純良下午去打球,許純良表示自己還有事。
花逐月也開車趕到了,一下車就道“純良,我聽保鏢說,她要來找你呢。”
許純良道“我沒見她。”
周德明道“我剛才去找你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一皮膚黑黑的小姑娘。”
花逐月聞言,趕緊找出姬佳佳的照片給他看“是不是這個”
周德明點了點頭道“就是她。”
按照時間推算,姬佳佳一個半小時之前在這里出現過,許純良回到東州飯店,讓李秀梅幫忙調取一下監控錄像,從停車場的監控中看到姬佳佳了一輛摩托車,騎摩托車的人許純良見過,是白俄老熊,那天在護城河橋玩戶外挑戰的。
花逐月又給姬佳佳打了幾個電話,全都關機,她真是有些頭疼,這妮子做事太任性,什么道理都跟她說清楚了還是要出門,說什么不能限制她的自由,可給她自由讓她出門了,她居然把四名保鏢都給甩掉了。
許純良提議去護城河橋看看,畢竟他第一次見到姬佳佳就在那個地方,周德明閑著沒事,也跟過去幫忙找人。
花逐月開車來到了地方,看到護城河橋邊圍著一群人,每天這里都會有人來進行雙手橋挑戰,負責主持的那個小子認出了許純良,還以為他又來挑戰了,主動過來打招呼。
許純良向他點了點頭,問他有沒有見到姬佳佳,那小子搖了搖頭,表示姬佳佳有好幾天沒來了。
許純良又問起誰見過白俄老熊,一旁有人向他遞了個眼色,許純良跟著那小子走到一邊,掏出一盒煙給他,那小子道“姬佳佳和老熊他們召集了一幫朋友,聽說是要搞大動作。”
許純良道“什么大動作”
“這你都不懂,就是姬佳佳被人欺負了,他們要幫忙找回場面。”
“你知不知道他們去了什么地方”
那小子笑了笑,伸出手,許純良明白他的意思,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錢,大概有一千塊“兄弟辛苦了。”
對方點了點“老工業園,平時茬架都在那兒。”
許純良回到花逐月身邊,把得來的信息告訴她,花逐月一聽就意識到姬佳佳可能要捅簍子了,她讓許純良開車往老工業園區趕,趕緊找出潘衛東的電話打了過去。
潘衛東接通電話,帶著戲謔的口吻道“花總,怎么想我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