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心氣不一樣,肯定尿不到一壺,人家不想跟咱們合作,咱們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各干各的就是,看看誰能干出名堂。”
秦正陽道“團結,團結我們是臨市,又共享巍山湖,誰也不能搬到自己家去獨占。”
許純良笑道“您這格局可以。”
秦正陽道“面子上肯定要顧及到。”
兩人對望了一眼,瞬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同時笑了起來。
秦正陽吃完飯,又盛了碗湯,慢慢等著許純良,其實是想跟他多聊幾句。
“文旅局把指揮部交給你是不是有什么大動作”
許純良搖了搖頭“沒有,反正目前我沒聽說,傅局剛來文旅局,文旅局又是三家合并,內部情況比較復雜,他把范理達調回去就是想找人分擔一下壓力。”
秦正陽點了點頭道“文旅局剛剛組建一個人的確兼顧不來,老范過去是旅游局副局長,工作經驗豐富。”這也是傅國民把許純良調到文旅局的原因。
秦正陽發現許純良的成長過程中總有貴人相助,這是自己羨慕不來的,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和許純良處好關系,牢牢把握住這位眼前的貴人,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已經充分認識到了許純良的能力。
武法軍親自往湖山鎮跑了一趟,為的是鎮政府監管的五千萬,裴琳把這件事交給了他明知道許純良不好應付,他也只好硬著頭皮跑這一趟。
憑著過去的印象,武法軍直接去了副鎮長辦公室,到了地方卻撲了個空,問過之后,才知道許純良沒走遠,就在鎮政府東北角的小樓里監督工作呢。
武法軍到了地方,看到張海濤帶著幾名工人正在往小樓外掛牌子,上面寫著東州市巍山湖國家級度假區工程指揮部。
武法軍知道這指揮部是過去范理達負責的,不過自從成立之后好像也沒啥存在感,看來是搬到這里來了,許純良來這里干什么難道他的工作又發生了變動
其實武法軍看到張海濤就有些明白了,在巍山島醫院的時候張海濤就是許純良的小跟班,現在巍山島醫院轉讓,像張海濤這樣沒有正式編制的合同工基本上都選擇拿錢離開,估計張海濤來這里也是許純良安排的。
武法軍向張海濤笑了笑,張海濤過去跟他也沒打過什么交道,點了點頭道“有事”
武法軍道“許鎮長在嗎”
張海濤道“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