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泰的態度還算不錯“許主任,我們也是受害者,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租車的用途,是,咱們之間過去的確有些誤會,但是已經解釋清楚了,我們都放下了,你想想如果我們要報復,也不可能用自己公司的車吧”
許純良道“韓老板,這事兒你應該找警察去說,我不是警察,我只負責解釋我自己知道的,至于警察是不是懷疑你們,也不歸我管。”
許純良掛上電話,蘇晴端著咖啡甜點回來了“挺忙啊。”
許純良笑著把韓泰找自己的事情說了。
蘇晴道“就是,他找伱干什么”
許純良道“應該是認為我把他兒子給告了,其實這件事跟我沒一點關系,警方在調查中發現他跟我過去發生過沖突,自然把他列為懷疑對象。”
蘇晴道“該不會真是他指使的吧”
許純良搖了搖頭道“怎么可能,他沒那么蠢,就算想報復我也不會用自己公司的車,再說了,他也沒那么大的膽子。”
許純良對唐天一之流的富二代看得很清楚,如果說找人揍自己一頓很有可能,但是找人害自己的性命他們還沒這個膽色,畢竟養尊處優慣了,誰也不敢輕易挑戰法律。
蘇晴道“會不會是唐天一。”
許純良道“警方既然能夠查到韓文勝,估計唐天一也會被調查。”
蘇晴道“希望早點能夠查出結果。”
許純良問起她車輛的情況,蘇晴的那輛甲殼蟲算是徹底報廢了,不過根據責任劃分,應該由東泰汽車租賃公司負全責,當然也不用東泰方面掏錢,他們買保險了,最終還是由保險公司埋單。
許純良本來擔心蘇晴因為這件事受到驚嚇,可看她的狀態還算不錯。
兩人商量了一下,由蘇晴給邢永清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邢永清的媽媽張美蘭,張美蘭先問明了身份,然后才告訴蘇晴,女兒生病了,高燒39度,正在家里養病呢。
蘇晴也沒有跟她多聊,問候了幾句就掛上了電話,目光再度回到許純良身上,有些不好意思道“都怪我不好,給你惹來了這么大的麻煩。”
許純良道“都說了,昨晚那起車禍是沖著我來的,應該是我不好意思才對。”
蘇晴知道他往身上攔責任就是要讓自己減輕負擔,心中越發溫暖,望著許純良的一雙妙目猶如春水般蕩漾。
許大教主的道心在這兩泓春水中泛起漣漪,掌心微微有些發熱。
蘇晴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垂下黑長的睫毛,柔聲道“網上出現了好多關于昨晚的視頻,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許純良道“小場面,我畢竟是上過熱搜的人,現在的熱度跟那時候相比根本就是毛毛雨。”
蘇晴笑了起來,這一笑連春風都醉了,許純良發現這妮子今天穿得衣服領口開得有些低了,露出的部分白生生的頗為耀眼。
許純良喝了口咖啡,真香過去怎么沒覺得星巴克的咖啡這么好喝
蘇晴的手機響了起來,單位落實她明天專訪的事情,專訪是蘇晴為東州文旅局爭取到的,其實她是假公濟私給許純良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