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征求了一下許純良的意見,許純良表示沒問題,應公安部門的要求,他還得在東州多留幾天,范理達后天就得回去,明天下午是最適合的。
許純良本來還打算邀請邢文虎幫忙站臺,但是發生了昨晚的事情之后,反倒不便提出這個要求了。
蘇晴把準備好的臺本發給他,讓他提前準備一下,許純良又轉發給了范理達。
許純良過去沒有做過電視臺專訪,蘇晴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正聊著的時候,花逐月打來了電話。
花逐月也知道了許純良昨晚遭遇車禍的事情,不過她并非通過小視頻,而是河東總裁潘天化找到了她,因為這件事,潘衛東也被警方叫去問話。
在潘天化看來這是許純良向他們的挑釁,自從潘天化父子被迫放棄了蘭花門門主之位,荷東集團在事實上已經和蘭花門做切割,
姬步遙神秘失蹤之后,姬佳佳繼承了他的一切,表面上看她是蘭花門的門主,可實際上執掌權力的是花逐月。
花逐月關停了藍星集團旗下的多家夜總會和酒吧,藍星集團這次的轉型不可謂不堅決,而荷東集團卻趁機吃進,過去屬于藍星的物業基本上都被潘天化買下。
此消彼長,現在的藍星集團在聲勢上已經無法和荷東分庭抗禮。
邢永清在o門口被打打人的雖然是馬忠,但是o夜總會也受到了波及,從今天開始他們就遭遇了多個部門的檢查,要知道夜總會酒吧都是屬于文化部門的管轄范圍,而邢文虎是平海文旅部門的一把手,他女兒在酒吧門口被打,這還了得,讓他怎能咽下這口氣。
花逐月現在也在南江,她約許純良晚上見個面,有些話必須當面說。
潘衛東在警局里呆了一個下午方才獲準離去,在外面等待的律師將手機遞給他,剛才他老子潘天化打過幾個電話。
潘衛東進入車內,先給父親回了一個電話。
潘天化人在京城,他正打算前往南江,聽聞兒子已經出來,稍稍放下心來,問起兒子為何會牽扯到這件事中去。
潘衛東也是滿腹牢騷,他跟這件事可沒關系,爺倆都懷疑這件事是一起針對他們的陰謀,這許純良是不是專門跟他們作對,荷東的夜總會開到哪里,他就鬧到哪里。
東州分店剛開業就遭遇黃鼠狼串場攪局,被東州市勒令整改還沒掙錢先賠了一大筆,現在南江店剛剛開業沒幾天,許純良一出現馬上就有多部門臨檢,生意難免受到影響。
天下間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爺倆都認為許純良在故意針對他們,說不定背后還有藍星集團在指使。
花逐月選定的地點在靜園,就在溫泉酒店隔壁,這也是為了許純良方便,從細節上可以看出花逐月考慮事情非常的周全。
許純良準時來到地方自從姬步遙失蹤之后,兩人之間很少聯絡。雖然不久前花逐月專程去濟州參加了周仁和的葬禮,但是他們沒來得及做過多交流。
花逐月在姬步遙失蹤一事上對許純良隱瞞了不少的信息,而且有利用他之嫌,許純良對此雖然沒做太多表示,可花逐月心中頗為內疚,總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向他解釋。
許純良坐下之后,笑道“環境不錯,我走進來沒看到其他客人,該不是你把這里包下了吧”
花逐月微笑道“隔墻有耳,還是包下清靜些。”
許純良道“花姐現在氣魄越來越大了。”
花逐月道“你別寒磣我,我就是個管家,操心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