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掏出手機對準曲傳福喀嚓喀嚓拍了一通。
曲傳福死的心都有了,感覺這輩子受過的侮辱加起來都比不上此次此刻。
許純良道“曲傳福,你給我聽仔細了,從今日開始你就是一個廢人,我暫且留你一命,伱現在給我老老實實交代,到底是誰指使你發表那些文章,詆毀中華醫學”
他出手解開曲傳福的穴道,曲傳福感到胸口一松,發出一聲讓他羞愧難當的低吟。
曲傳福意識到自己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他默默從地上爬起身來,提上褲子,眼角瞥見許純良還在堂而皇之地拍攝自己,一時間怒從心起,遭遇如此奇恥大辱我也沒臉活下去了,他從茶幾上抓起水果刀,猛然向許純良沖去。
曲傳福沖到一半的時候已經后悔了,他沒有殺人的膽子,而且他突然想起,這水果刀哪兒來的望著許純良正在拍攝的手機,頓時恍然大悟,套路,全特么是套路,這水果刀不是自己的,十有八九是許純良故意放在這里的,這廝算好了每一步,先激怒自己,算準了自己在惱羞成怒的狀態下會失去理智,所以才留了一把刀在這里。
這下全都被他拍下來了,現在許純良就算奪刀把自己給殺了都算正當防衛。
曲傳福雖然人品卑鄙,可這貨也是高學識高智商的精英人士,腦瓜轉得夠快,沖到一半就準備停下來。
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哪有那么容易,尤其是面對許純良的時候。
許純良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就把曲傳福握刀的手腕給抓住了,輕輕一捏,曲傳福骨骸欲裂,他想把刀丟掉,可許純良還沒拍攝完成呢,豈容他現在就丟,裝模作樣地驚呼道“曲傳福,你把刀放下,你趕緊把刀放下,我答應不揭穿你的丑事就是。”
一邊說著一邊擰動著曲傳福的手腕,曲傳福噗通一聲就給他跪了下來,咬牙切齒道“卑鄙小人你竟然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你會招報應的。”
許純良笑道“我從來都不怕小人報復,你持刀傷人的證據有了,現在我就算殺了你也是正當防衛。”
曲傳福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惶恐不安,以這廝的狠辣不排除殺了自己的可能,他顫聲道“我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許純良道“惠仁堂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抹黑人家,不但如此連自己祖宗的文化也要抹黑,你這種喪盡天良的東西簡直是豬狗不如。”
“疼斷了就要斷了”曲傳福低聲哀嚎道別看他口口聲聲要報警,可他根本不敢。
許純良道“你告訴我,到底是拿了別人多少錢,才干出這種詆毀祖宗的事情”
曲傳福此時疼得死去活來,實在是熬不住了,祈求道“你饒了我吧全都是全都是他們逼我做的。”
許純良笑瞇瞇道“乖,這才像話。”他仍然沒有松開曲傳福的手腕“什么人”
曲傳福顫聲道“他叫盧泰寅他他都是他逼我的”
許純良見過盧泰寅,是黃有龍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曲傳福這么說等于承認,他組織一幫公知抹黑中醫藥背后果然是明德集團指使。
許純良道“詳細說說,他是如何逼你”
曲傳福道“他他用女色誘惑于我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許純良望著搖尾乞憐的曲傳福,蒼蠅不叮無縫蛋,這句話果然沒錯。
許純良道“你給我聽好了,馬上發表文章為中醫正名,要為惠仁堂喊冤,主題是警惕外部勢力以另外一種形式對我國進行文化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