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傳福疼的滿頭大汗“這我辦不到啊”
喀嚓一聲,許純良手上用力硬生生將他的右腕捏斷,曲傳福疼得慘叫一聲,許純良及時捂住他的口鼻。
曲傳福疼得周身都在顫抖,許純良低聲道“現在辦不辦的到”
曲傳福心說這廝也太狠了,倘若自己再違抗他的命令,只怕他將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也要折斷。
“我我答應你,我全都答應你”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所以說你真是犯賤,早答應不就行了,何苦受這種罪”
曲傳福心中恨極了許純良,你捏斷了我的手臂居然還說這種風涼話,你太狠了,簡直毫無人性。
許純良笑瞇瞇望著曲傳福道“別人要問你手怎么斷了,你應該如何回答”
曲傳福顫聲道“我我下樓時不小心摔的。”
許純良道“不愧是知識精英,頭腦果然靈活,一點就透,最后還要麻煩你幫我一個小忙。”
曲傳福現在將許存量視為魔鬼,只求他趕緊離開,不斷點頭,一來是巴不得他趕緊說出來,二來是因為斷裂的手腕疼痛難忍。
許純良道“看你的樣子一定疼得很厲害吧”
曲傳福恨得牙癢癢的,疼也是你造成的,闖入我的辦公室扒下我的褲子,用針戳我,還哎想起剛才的事情曲傳福恨不能一頭撞死。
單單是許純良捏斷了他的手腕,就已經構成了傷害罪,將這廝送去踩縫紉機是妥妥的,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去拿那把水果刀,這下許純良成了正當防衛。
就在曲傳福內心紛亂如麻之時,許純良取出一副膏藥幫曲傳福貼在骨骼斷裂之處“我們回春堂的膏藥極其靈驗,貼上之后馬上止痛,不出半個月保你恢復如初,你既然說中醫無用,我就證明給你看。”
曲傳福心說你證明也不至于將我的胳膊擰斷,不過說來奇怪,許純良將那塊膏藥貼上去之后,疼痛馬上就消退了,貼膏藥的部位暖烘烘一片,斷裂的骨縫內癢癢的,似乎正在痊愈。
許純良道“你把盧泰寅給我約出來。”
曲傳福哭喪著臉道“你就別難為我了,我保證今晚之事我絕不泄露出去,你讓我寫的文章我也盡力去辦,只是那盧泰寅是個心狠手辣的混蛋,他手中握有我的把柄,他要是知道是我害他,恐怕我馬上就要身敗名裂。”
許純良笑道“臉都不要了你還在乎身敗名裂他住在什么地方”
曲傳福道“我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我幾次跟他見面都是在望京的韓尚苑,對了他有個幫手叫車世雄,那家烤肉店就是車世雄開的。”
許純良找曲傳福拿了地址,也沒有繼續為難他,出門高曉白還在外面等著他。
看到許純良出門,高曉白趕緊迎了上來,低聲道“怎樣”
許純良使了個眼色,表示先離開再說。
兩人來到樓下,高曉白再次問道“你把他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