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也沒打算留下,讓鄭培安忙著。
剛好蘇晴打來了電話,約他去濱湖天地喝茶,聲音透著疲憊,感覺似乎受了委屈。
許純良出門打車直奔約定地點。
蘇晴已經在南湖里茶社等著了,一個人坐在湖邊,呆呆望著湖面。
許純良繞到她面前發現她帶著墨鏡,湊近看了一眼“哭了這是”
蘇晴把臉扭了過去“別看我,討厭”
許純良笑著在她對面坐下,把服務生叫了過來,點了壺陳皮普洱。
蘇晴松了口氣,轉過臉,透過墨鏡望著他“你還挺自在的。”
許純良道“我一向如此。”
蘇晴道“好端端的被人給整了,我都替你感到憋屈。”
許純良哈哈大笑。
蘇晴道“你笑什么我都氣死了,臺里堅持發東州燒烤的負面新聞,放著地鐵塌陷這么大的事情不去報道,你說他們在怕什么在掩蓋什么憑什么讓你來背鍋。”
許純良心中有些感動,蘇晴并不是為了真相本身,更不是為了什么新聞自由,是為了他,蘇晴把他的事情看得比天還大,她自己受多大委屈都可以,但是她見不得許純良受任何的委屈。
蘇晴親眼見證了許純良是如何推起了東州燒烤的熱度,在東州燒烤遭遇輿論危機的時候,又是他想方設法扭轉乾坤,可到最后竟然落到這樣的下場,政治果然是不講道理的。
蘇晴道“我不想做了,天下烏鴉一般黑,平海衛視和東州電視臺并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那些人都是一丘之貉。”
許純良道“好了,別耍小性子,你剛剛才從東州電視臺跳槽省衛視沒多久,現在又要離開,別人會怎么看你”
“我才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蘇晴說這話的時候望著許純良,墨鏡都藏不住她雙眸中溫柔的光,她只在乎眼前人怎么看,其他人她根本不在乎。
許純良道“其實體制內的規則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我們之所以感到心里不平衡是因為這件事發生在我們的身上。我受到的波及并不大,真正受傷的是人家耿書記是傅局他們這些人。”
蘇晴道“我才不管別人我就是見不得你受委屈我替你憋屈”說著說著,眼圈兒就紅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許純良也有點受不了這個,伸出手去輕輕拍了拍蘇晴雪白的手背,這小妮子是上天安排專門考驗我道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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