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風云李雙雙和潘瑩瑩詫異地望著許純良,剛不是交代他了嗎打考勤這種事情千萬不能認真,什么人該記什么人不該記一定要分清楚,這位新來的副主任是不是情商有些低啊連大主任梁廣蘇他都敢招惹,要知道這可是個敢跟院長拍桌子的狠人。
梁廣蘇又沒走遠,許純良的這句話他聽得清清楚楚,馬上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冷冷望著許純良“你不認識我”
許純良笑瞇瞇道“剛認識,你是消化科主任梁廣蘇。”
梁廣蘇聽到他對自己直呼其名,心中的無名火騰地上來了,指著許純良的鼻子道“記我遲到你只管記”
李雙雙拿著本子,她可不敢往上記,許純良把她手中的本子拿過來,在上面邊寫邊道“梁廣蘇,遲到十五分鐘。”
梁廣蘇氣得當著眾人的面就破口大罵起來“伱特么的不想干了”
許純良把本子遞給李雙雙,向梁廣蘇走過去“我是執行醫院規定,你遲到我就得記,按照規定遲到十五分鐘罰款一百。”
梁廣蘇掏出一百塊錢丟在許純良腳下“沒見過錢是不給你”
許純良瞥了一眼那張鈔票,冷笑道“你好歹也是一個科室的主任,不知道以身作則,還當眾鬧事,這么大人知不知道丟人兩個字怎么寫”
“你特么算老幾,輪得到你來教訓我。”梁廣蘇哪能受得了這個氣,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當眾教訓自己。
潘瑩瑩一旁勸道“許主任,梁主任是咱們醫院的老人了,你別太較真。”她覺得許純良太年輕,處理事情不夠變通,遇到這種事情你只當看不見不就行了。
其實許純良是存心故意,嚴回意之所以打不開局面就是因為這醫院的硬茬子太多,請許純良過來干啥就是看中了許純良敢打敢拼的魄力。
許純良來傳染病院不是當孫子來了,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幫助嚴回意打開局面。想要立威最快的方法就是找人祭旗,楊云峰雖然討厭可不夠分量,許純良原本正在物色合適人選呢,梁廣蘇偏偏在這個時候撞他槍口上了,在醫院除了院領導就是重點科室的主任權威最大了。
像梁廣蘇這種人專橫跋扈,在科室說一不二,仗著資歷老,連院長他都不放在眼里,又豈會在乎一個新人。
許純良道“老人更要守規矩,倚老賣老可不行。”
梁廣蘇聽他這么說火更大了,沖上去指著許純良道“你特么給我說清楚,誰倚老賣老”
許純良道“你別開口閉口特么的特么的,我勸你特么的趕緊給我咽回去,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專家主任。”
梁廣蘇怒吼道“咋地你還想跟我動手”
許純良躬身將地上那張錢撿了起來,抖了抖,然后向一旁的隔離護欄上隨手一揮,鏘護欄的橫桿竟然被這張鈔票從中切開。
梁廣蘇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目瞪口呆地望護欄上的縫隙,這廝會魔法嗎竟然用一張鈔票把鋼鐵護欄給削斷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肯定認為有假,但是鈔票還是他的,這錢肯定假不了。
許純良道“這錢倒是不假,梁主任,你覺得您的骨頭有沒有這鋼梁硬”
咕嘟,梁廣蘇咽了口唾沫。
許純良道“我勸你別影響我們工作。”
梁廣蘇看到許純良的出手心底已經打起了退堂鼓,可這張臉又抹不過去,這時候剛好看到人事科長蔣美菊走過來了,他頓時來了精神“既然你們打考勤就要一視同仁。”
潘瑩瑩望著許純良,等他發話,許純良道“我們的工作不用你來指導,記誰的名字我說了才算。”
梁廣蘇被這個傲慢的年輕人給氣瘋了,他直奔院長辦公室而去,沖著嚴回意敲起了桌子“嚴院長,您都是用的什么人我為醫院做多大貢獻每天兢兢業業的工作,他居然給我打考勤,我加班的時候怎么不說還有,他為什么不一視同仁蔣美菊也遲到了,他憑什么只記我的名字”
嚴回意也沒料到許純良剛來上班就惹了一只老虎,他對梁廣蘇還是非常客氣的“梁主任,小許剛來,對醫院的情況還還不夠了解,做事也認真了一些。”
梁廣蘇道“我不管那么多,說句不客氣的話,是我們這些醫護人員辛辛苦苦奮戰在第一線,行政后勤是為我們服務的,現在居然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您要是不管我們就沒法干了。”
嚴回意道“你你到底遲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