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廣蘇被他給問住了,自己遲到總是事實。
嚴回意道“下次注意吧。”
梁廣蘇從嚴回意這里沒有要來想要的面子,又氣哼哼去了副院長潘俊峰那里。
傳染病院沒多大,一共也就五百多號人,梁廣蘇吃癟的事情已經迅速傳遍了醫院。
潘俊峰早就料到嚴回意把許純良弄過來想搞事情,可他沒想到這么快就開始搞事情。他和梁廣蘇是老同學,潘俊峰之所以敢跟正職嚴回意叫板,就是因為他在傳染病院的關系根深蒂固。
耐著性子聽梁廣蘇訴完苦,潘俊峰道“老梁,你到底遲到了嗎”
梁廣蘇道“我就遲到了十五分鐘。”
“那也是遲到了,過去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個許純良剛來,沒人撐腰他也不敢這么干。”
梁廣蘇氣哼哼道“我都成笑話了,咱們傳染病院科主任被查遲到,我特么是開天辟地頭一個。”
潘俊峰皺了皺眉頭,梁廣蘇這個人狂妄慣了,有些時候跟自己說話也很不客氣,科主任科主任很了不起嗎
梁廣蘇道“這個許純良什么人他竟敢威脅我,用一張鈔票把護欄給砍斷了。”
潘俊峰忍不住笑了起來“老梁,你昨晚喝酒了”
梁廣蘇道“我沒喝酒,我親眼所見,他用一張鈔票就這么一揮,這么粗的護欄就被他從中切斷了,嚴回意請了個打手啊。”
潘俊峰道“這話你倒是沒說錯,當初他離開長興醫院去文旅局,就是因為參與群毆,一個人打了十幾個,當時那個視頻還上了熱搜。”
聽潘俊峰這么一講,梁廣蘇頓時想起來了,他也刷到過許純良打人的視頻,內心中頓時吸了一口冷氣,得虧自己沒向他出手,不然吃虧的那個肯定是自己。
潘俊峰看到梁廣蘇的臉色就知道他露了怯,開導他道“這事兒你也別放在心上,我回頭跟他們說一聲,把你的名字給劃了,下不為例。”畢竟梁廣蘇不占理,總不能讓許純良給他道歉。
梁廣蘇道“對了,蔣美菊也遲到了,憑什么記我不記她”
潘俊峰道“老梁,我覺得這件事就別擴大化了,如果蔣美菊知道你拉她墊背,她會怎么想”
梁廣蘇憤憤然道“我管她怎么想只要敢把我的名字公開,我就告他假公濟私,做事雙標。”
許純良回到院辦,楊云峰就通知他,讓他從現在開始不用負責考勤了,指著一堆文件讓他去處理。
許純良一猜就知道梁廣蘇肯定背后找人了,想給自己穿小鞋。
許純良道“楊主任,你做事怎么朝令夕改啊,昨天讓我負責考勤,今天還沒過完呢,就安排我另外的工作,你這樣安排工作可不行。”
楊云峰道“怎么安排工作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負責執行,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許純良道“安排錯誤我也要執行嗎”
楊云峰道“你憑什么說我安排錯誤”
許純良指著那厚厚的一大摞文件道“你這不是刁難我嗎”
康玥琪擔心兩人矛盾激化,趕緊過來道“許主任,我幫你看看。”
楊云峰一聽就火了,這貨才來兩天,怎么科里的女同事胳膊肘都往他那兒拐,平時自己忙的時候也沒見有人主動過來幫忙,他怒道“康玥琪,有你什么事你自己的工作干好了嗎”
許純良道“楊云峰,你嚷嚷什么對女同志能不能多點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