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聽得入神,如果不是許純良解讀,她還真不知道原作居然包含那么多的深意。
早晨的山澗林間,雨露晶瑩,鳥雀的鳴叫提示著已時至暮春。這兩句一喜一憂,契合詩人自己人生的寫照,亦如安史之亂前后的大唐。
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風塵,全詩的點睛之筆,暗示詩人歷經世事,心已滄桑,往事如煙也不必再說,舉起酒,敬曾經、敬遠方,如此便足以慰藉人世滄桑。
白蘭輕聲道“我明白了,這是一個人顛沛流離,滄桑半生終于看破功名利祿,選擇放下的故事。”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白小姐的悟性在你們村里可不多見。”
白蘭道“許先生的才華在你們村更是鳳毛麟角。”她端起酒杯道“何不飲下這一瓢酒,放下心中的偏見呢”
許純良道“放下偏見容易,放下執念太難,恕我直言,我從你眼中看到了某種執念。”
白蘭微笑道“我的執念絕不是你。”
許純良回到家之后想起了白蘭送給自己的金達萊,白蘭今晚主動說起她的身世,她是在孤兒院長大,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記得剛剛看完金達萊那本書的時候,許純良還以為這本書的作者是某個苦大仇深的北韓大媽,難道白蘭真有北韓生活的經歷
不過能夠寫出這種的未必都有切身的經歷,否則就叫回憶錄了。一個優秀的創作者通過搜集素材結合歷史的確可以達到亂真的地步。
白蘭這次來東州不就是要搜集青山礦的資料,寫一本李秉星的家族史嗎
想要拿到這方面的資料,最簡單的辦法還是找劉海余幫忙,不過劉海余這個人套路太深,想從他那里占便宜也沒那么容易。
許純良琢磨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墨晗作為合作對象,墨晗雖然不是搞情報工作的,但是她在搜集情報方面也有超人一等的能力,而且他們跟樂星有仇,讓她去調查李秉星家族根本無需動員。
墨晗告訴許純良,李秉星的父親叫李樸源,他可不是什么抗日英雄,的確在青山礦生活過一段時間,不過那時候他是作為日方的技術人員出現的,至于他做過什么不清楚,后來不知什么原因得罪了東洋人,被鬼子殺了全家,李秉星當時還小,在礦上工人的幫助下逃了出去。
許純良看過這方面的一些書,當時半島已經被日方殖民,派來參加侵略戰爭的有二十萬人,這幫人被稱為二鬼子,比小鬼子還要兇殘狠毒,他高度懷疑這個李樸源是二鬼子中的一個。
墨晗有些好奇許純良為何突然對這些事感興趣,許純良把樂星集團已經派人過來考察的事情說了,也把白蘭的事情告訴給她。
墨晗頓時來了精神,讓許純良多多接近白蘭,通過白蘭摸清樂星集團的目的。
許純良一聽就明白了,墨晗這是讓自己打感情牌,甚至不惜犧牲色相,忍不住抗議道“這可不行,我做事是有底線的。”
墨晗道“你的底線都低過海平面了,這個白蘭不簡單,她和李秉星的關系絕不僅僅是她說的那樣,保不齊人家也在給你玩美人計呢。”
許純良心說跟我想到一起去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