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汪建明已經有了主意,他不會答應樂星的所有要求,尤其是傳染病院新院的這塊地,這塊地正對著青山礦遺址,如果樂星在這里修了辦公總部,他能夠想像會出現怎樣的情景,飄揚著中韓兩國的國旗,說不定李秉星還會在空地上為他父親修建一座紀念銅像。
半島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擅長搞小動作的民族之一。
汪建明不否認這一百五十億美金的投資具有著相當大的誘惑力,但是任何的經濟發展都必須把握正確的政治方向。
通往傳染病院新院的道路已經修得差不多了,秦正陽在離開青山礦遺址之前才給許純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汪書記經過這里順便過來視察的消息。
許純良正在過來的路上,表示自己還得十分鐘才能到達,秦正陽交代他不用驚動傳染病院的領導,汪書記應該不會停留太久。
許純良趕緊聯系了周猛,以免值班的保安將汪書記的車拒之門外。
汪建明的車順利駛入了工地,工地這邊目前只有周猛在負責,他趕緊迎了上來。
秦正陽讓他去忙,他們隨便轉轉,許純良馬上就到了。
周猛拿了幾個嶄新的安全帽給他們,汪建明戴上安全帽,這時候許純良也趕到了。
許純良道“汪書記,您來視察也沒提前通知我們一聲。”
汪建明笑道“通知不就讓你有所準備了我就是要讓伱措手不及。”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許純良在前面引路,其實現在工地也沒什么可看的,就是一大塊空地。
汪建明走了幾步,慢條斯理道“小許啊,剛才我們過來的路上看到有不少人集結在青山礦遺址公園門口,你知道他們在干什么嗎”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今天是青山礦難八十周年紀念日,當年那些礦區遇難者的后代自發組織祭奠,每年都會有這樣的活動。”
汪建明看了秦正陽一眼,秦正陽點了點頭,許純良是真敢謅啊,他專門了解過,過去好像沒聽說有這樣規模的祭奠活動。
還好汪建明沒在這個問題上做文章,輕聲道“青山礦難造成了五十多個家庭的悲劇,前事不忘后事之師,雖然過去了八十年,我們仍然要引以為鑒,任何時候都要把安全生產放在第一位。”
秦正陽繼續跟著點頭,領導說的都是對的。
許純良道“據我所知,八十年前的這場礦難沒那么簡單,當時僥幸逃難的幸存者反映,那場礦難中罹難的都是抗日的骨干,他們認為這是一起人為的事故。”
汪建明道“小許,你對這段歷史很熟悉嘛。”
許純良道“最近有個半島女作家過來搜集材料,她應樂星方面的邀請為樂星總裁李秉星一家寫書立傳,剛好我們之前就認識,我幫她聯系了相關專家,也接觸到了一些史料。”
汪建明道“前兩天你在博物院和樂星的李玄彬大打出手就是為了這個女作家”
許純良笑了起來“汪書記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