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陽道“你以為是誰幫你控制了影響,小許啊,這件事你得好好謝謝汪書記。”
許純良道“汪書記明察秋毫,選擇站在正義的一方。”
汪建明笑道“你少給我戴高帽子,你跟李玄彬有什么化解不了的仇恨,非得在公開場合大打出手以你的境界,不會真為了一個女孩子就做這種沖動的事情吧”
許純良道“我這個人把榮譽看得特別重,尤其是關乎國家民族的問題上,那個小棒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侮辱咱們,是可忍孰不可忍。”
汪建明向秦正陽道“聽到沒有,現在的年輕人了不得,動不動就把私人矛盾上升到國家民族的高度上,這小子啊把咱們都給綁架了。”
秦正陽跟著笑,汪建明是何其清醒的一個人,他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看得非常清楚。
許純良道“汪書記您嫌帽子高,我還怕帽子大呢,我承認,我對棒子有偏見,我看他們哪哪兒都不順眼。”
汪建明道“心胸放寬廣一點,眼光放長遠一點,我們這么大的國家犯得著跟人家一般計較嗎當前的國際形勢下,我們還是需要求同存異,共謀發展。”
許純良道“汪書記說得對,我們跟一個主權不完整的國家沒必要較真兒,可對他們也不能太慣著,你對他們客氣,他們不懂得禮尚往來,只知道蹬鼻子上臉。”
汪建明笑了起來“對外關系是一門學問,我曾經請教過這方面的專家,他告訴我,對外關系絕不是一味的示好,而是要用對方能夠聽懂的語言和他交流,對牛彈琴是起不到任何效果的。”
許純良道“跟牲口交流最好的方式就是用鞭子。”
汪建明和秦正陽對望了一眼,啞然失笑。
這時候有客人來了,看到那輛捷尼賽思,許純良就猜到是白蘭到了,她今天倒是會挑時候。
白蘭是特地過來向許純良道別的,她今天下午就要離開東州。
汪建明和白蘭打了個招呼,他市里還有事。
許純良送汪建明上車之后回到白蘭身邊“白小姐其實不必專程來這一趟的。”
白蘭道“我也不是專程來這一趟,聽說青山礦遺址有祭奠活動,我去現場參觀了一下,順便搜集了一些資料。”
許純良笑道“知道的你是個作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女特務。”
白蘭無奈道“我已經習慣你戴著有色眼鏡看我。”
許純良道“我可沒這么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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