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也停好車,拍了拍嚴洪的肩膀,提醒他好好表現。
花逐月率先下了車,絡腮胡子打量了一下她,帶著濃重的中原口音“美女,東州來的”
花逐月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最討厭這種開口閉口叫人美女的,自以為很風趣很潮流,其實每個毛孔都投著股子土氣。
嚴洪走了過去“這位大哥,伱好,我和曹總約好了。”
絡腮胡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青草方中藥。”
嚴洪答道“蒼苔石里錢”
“圃中藥千本。”
嚴洪愣了一下,不記得過去有這個接頭暗號呢
絡腮胡子看他的表情有些不屑。
“歷歷皆手樹。”
卻是許純良見嚴洪回答不出來,忍不住幫他對了一句,這些暗號都是古詩詞,而且全都和醫藥有關,就算是對古詩詞有研究的人,通常也不會留意這些并非名人大家的作品,對此類詩詞感興趣的基本上都是杏林中人。
許純良過去也不熟悉,只是來到這個時代,爺爺讓他沒事抄寫回春堂秘方,許多秘方的開始和結尾經常引用古詩詞,剛巧這首他寫過。
絡腮胡子目光轉向許純良道“藥宗門徒”
許純良微笑點了點頭。
嚴洪道“我有要事,求見曹總。”
絡腮胡子道“跟我來吧。”
走入前方的院落,眼前竟然出現了一片精巧的中式園林,綠樹掩映,假山堆疊,怪石嶙峋,飛泉流瀑其間點綴著古色古香的樓臺亭榭。
見多識廣的許純良都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了,真是想不到這個曹木蘭這么會享受,居然在中醫藥種植基地里建設了那么一片古色古香的園林景致。
絡腮胡子指了指里面道“沿著曲橋向里,我家小姐在水榭恭候各位。”
花逐月走上九曲長橋,剛從交易中心來到這里,竟然生出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低頭望去,色彩紛呈的錦鯉在水中游來游去,這些錦鯉和平時所見不同,身上帶著各色磷光。
許純良也沒見過這種發光的鯉魚,以為是假的,低頭看了看。
嚴洪擔心自己的性命,再美的景致也無心欣賞,看到許純良和花逐月止步不前,忍不住催促了一句“咱們還是快走吧”
花逐月冷冷望著他道“我有沒有聽錯,你在催促我們”
嚴洪哭笑不得道“咱們不是來辦大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