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尊怒道“你告訴我,是誰壞了你的清白”
曹木蘭又是羞愧又是難過,父親對她期望甚高。
夏侯尊咬牙切齒道“是那個許純良對不對我要將他碎尸萬段挫骨揚灰方解心頭之恨。”
曹木蘭道“父親,您千萬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壞了修煉,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夏侯尊道“你有什么辦法我從小訓練你,用各種珍稀藥材浸煉你的身體,方才造就你的玄陰之體,眼看你就能夠達到修煉玄女心經的條件,可你竟然被這無恥之徒壞了清白。”
曹木蘭聽父親這樣說心中越發難過,黯然道“父親,都是我無能方才讓賊子有機可乘,罷了,女兒這就去找那賊子拼命,大不了和他同歸于盡。”
曹木蘭起身想走,又被夏侯尊抓住手臂“慢著,當時你明明知道我在運兵道內,為何沒有呼救”
曹木蘭道“我失去了意識,什么都不知道,醒來他就逃了。”
夏侯尊此時居然冷靜了下來,手指搭在女兒脈門之上,低聲道“如此說來,你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從女兒的脈象中并未察覺和過去有什么分別,沉聲道“奇怪,你的玄陰之體并未有什么改變,難道他只是將你的守宮砂給祛除,并沒有對你有任何不軌的行為。”
曹木蘭心中暗嘆,父親也是傷心糊涂了,我守宮砂都不在了,哪還有什么玄陰之體,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流了那么多血,而且那疼痛是真真切切的,天殺的許純良,你壞我貞潔,害得我失去了玄陰之體,再也無法修煉玄女真經。
夏侯尊又抓住女兒的左手脈門,雙手脈相各診了五十動,夏侯尊能夠斷定女兒仍舊還是玄陰之體,他又擼起曹木蘭的衣袖,仔仔細細觀察原來守宮砂所在的位置,在她的手臂上發現了兩個細小的針眼。
夏侯尊又驚又喜“木蘭,你看,這里有兩個針眼,他一定是用某種方法來消除掉了你的守宮砂,你被他給騙了。”
曹木蘭心說父親肯定是過于失望所以才說出這種自欺欺人的話,她嘆了口氣道“父親,是我辜負了您的期望。”
夏侯尊道“木蘭,我敢斷定,你仍然是純陰之體,完璧之身,那小子沒有碰你。”
曹木蘭黯然道“父親,他趁我暈厥壞了我的清白,女兒能夠感覺到。”
夏侯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女兒你上當了,你仔細想想,當時那種狀況下,他身邊還有花逐月在場,就算他再無恥也不至于當著他女人的面做出這種事情,此人的針法有鬼神莫測之能,他可以讓紅袖陷入癲狂,同樣他也可以用針法給你造成失貞的假象。”
曹木蘭心說我到現在還覺得隱隱作痛,仍然少量滲血,難道我看到的全都是假象父親一定是受到了刺激,不肯承認現實。
夏侯尊道“我懷疑他在你的身上動了手腳,故意戲弄于你。”
曹木蘭暗嘆何止動手腳那么簡單,什么都被他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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